如果现在和斐珏撕破脸皮,斐珏还能够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冷轻言不得而知。如果现在和斐珏撕破脸皮,斐珏还能够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冷轻言不得而知。
“可我……我现在只能对他委曲求全?”
见到斐珏之后也不能对他有任何的疑问,否则李氏集团就如同他股掌之间的玩物。
到时候父亲的情绪激动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了。”
像是挣扎了很久,冷轻言听到了李梦儿这样的喃喃自语。
……
下楼的时候,冷轻言到斐珏正想要上来,对视中冷轻言毫不示弱。
斐珏假惺惺地询问李梦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假情假意的样子让冷轻言觉得,李梦儿上辈子大概是欠债不还,这辈子碰上了这么一个人。
要是光骂斐珏,难解心头之恨。
斐珏将李梦儿带到一边,小声的说道:“身体不舒服还是肝火太旺?”
李梦儿知道斐珏这是在生她的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李梦儿无声的点点头,既然斐珏他说自己身体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至于她的感受根本就无关紧要。
“肝火太旺就多吃一点败火的东西。”
斐珏俨然可以称得上是笑面虎,李梦儿很想要问问,这个男人究竟是如何心安理得的待在自己的家里,以一张会变脸的笑容来面对自己?
“我知道了。”
“我是为你好,下次不要再这样。”
为她好?!为她好为什么还要装监听器在她的房间里?如果可以,李梦儿真想要把那个监听器甩在斐珏的脸上,让他亲口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