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喻倒是给她发短信。说傅瑾深身边的朋友经常去看周意。背地里居然还喊嫂子。张喻说自己被气得恨不得当场就把人给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瑾深纵容喊的。"张喻没好气的说。
乔以宁没吭声。
"你别看周意虚弱归虚弱。难看也归难看。身边也不乏还有奉承她的人呢。"张喻冷笑道。"你说奉承她,还能是什么意思?觉得傅瑾深跟她会和好呗。有一天我跟周意怼了两句,说她这会儿憔悴难看,你猜人家怎么说的?人家说,傅瑾深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她的长相,她也不靠长相吸引男人。说靠长相吸引的,那都只是玩玩,长久不了的,内涵谁呢?
内涵的自然就是她乔以宁,说她靠美貌吸引傅瑾深,人家玩玩而已,她拿什么跟她周意比。
乔以宁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周意是有这个底气的。
"不过话说回来,周意这样子,傅瑾深最近忙,是不是都是为了她?"张喻又嘀咕了一句。
乔以宁因为张喻这句话,倒是真去问了他最近在忙什么。
但傅瑾深只是模糊的说了"工作"二字。
乔以宁便问:"在给周意看病,在照顾她么?
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惹得傅瑾深不高兴了,他皱着眉说:"乔以宁,你怎么就非得跟周意过不去呢?什么事情都非要提到她?
乔以宁这会儿也想探探周意在他心里的底,便冷下声音说:"你说我为什么总是跟周意过不去呢?我说都不让说,你还纠缠我做什么,跟人家好好过日子呗,人家离婚了不正好。
傅瑾深沉默了一会儿,不太确定道:"你吃醋了?
乔以宁故意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瑾深的电话很快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