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谁管你?本来就不聪明了,还要撞车门上,这影响可不小。
乔以宁太明白他这会儿插科打诨什么意图了,显然是他也不愿意妥协,索性就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可她却不能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尤其是今天周意看见那一副,她跟傅瑾深才会是自己人的胸有成竹的嘴脸,她说,"傅瑾深,你要是打算跟我一块,这个问题总是得解决的。先不说你见不见周意的事情。她知道的有关你的那些事,你也得告诉我。
他打趣的声色淡下来,没什么情绪的盯着窗外。
"除非,你还是没有打算,对我稍微认真一点,只是想咱们还是当初那种不平等的恋爱关系。"乔以宁说,"如果是那种,我不会跟你处。
傅瑾深面对她的咄咄逼人,冷笑了一声:"你还挺喜欢让人自揭伤疤给你看。
但是是什么道理呢,他能把伤口给周意看,却不能给她看?
乔以宁什么都没有说,哪怕心里觉得傅瑾深那话说的显得她格外自私了些,她也没有开口反驳。他更多的还是想让她"善良"一点,对自己"自私"行为羞愧一点,别再逼问他。
但她不行,她不逼他一把,就永远取代不了周意。他也永远只会把周意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么即便不爱她也是特殊存在。
乔以宁想的也很彻底,傅瑾深只要对她开口一次,才会有下一次。她才有机会变成那个习惯。
本来这就是一场,要么周意死,要么她死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