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梁超嬉皮笑脸,拎着手机没敢继续往口袋里放,有消息呢。
阿哦,好尴尬哟。
梁超不敢看屏幕上自动弹出信息,双手将手机捧到时清眼前,装模作样跟侍奉皇帝的老太监一样,还学着老太监唱,皇上请阅~
陆泽衍:回来了吗?
时清从梁超手上拿起手机。
时清:在家的。
陆泽衍:一会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你自己吃饭,先过来?
好,时清正要按发送,突然余光瞥到一旁目光炯炯的梁超,灵光一闪,发出的信息就变成了
时清:有朋友在,一会再去行吗?[为难][为难
时清:你几点走?
时清:要不算了,你去吧,我点外卖。
在被外卖两字刺痛了眼,陆泽衍盯着信息看了足足三十秒,眸光一黯,看着灶台上刚买回来的菜,沉思了一刻有余。
消息发出后就石沉大海,时清抓紧手机,淡淡失落。
阿清,没事吧?
没事。时清的脸上根本看不出表情。
姓陆的发的信息?只有陆泽衍会让时清这样。
嗯。
说什么了?
让我过去吃饭。
姓陆的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那人一直嗯?让你去吃饭?去哪吃?
他家。
卧槽,可以呀兄弟,这才多久就登堂入室了?梁超是真的高兴,接到时清的电话要他帮他开始,他才知道,时清这么一个冷清的人,竟有这么浓烈的感情,小心翼翼的爱,步步为营。
时清本来有些低落,听到梁超的话有如醍醐灌顶,对呀,这才多久,就能每天蹭在陆泽衍家,让他给自己汇报行程,让他主动发信息叫自己吃饭以陆泽衍的难搞程度,这进度简直赶上火箭了好吗!
想通之后,时清看梁超瞬间顺眼多了。
我去对门一趟,你自便。说着,时清就不管梁超了。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反正早晚山都是我的,时清莫名自信。
难得的,陆泽衍的门居然只是轻掩,时清考虑三秒,决定给他一点惊喜,没有敲门。
厨房里传来各种热闹的声响,陆泽衍正俯首案前切着土豆,寒松一般的气质显得突兀,与这俗气的热闹格格不入,又因为他的认真关注意外和谐。
强忍住想从后面抱住那劲腰的欲望,时清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案板上。
分明陆泽衍的动作也算得上流畅,刀下躺着的却是粗细不匀的土豆条,笨拙可爱,与他的专注对比鲜明。
我来吧,时清发现目光又忍不住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企图用惨被糟蹋的食物转移注意。
哒!
突然出现的声音叫心不在焉的陆泽衍一惊,手一滑,刀锋擦过手指,划破了好一层皮才堪堪止住。
红色的鲜血扎了时清的眼,夺了他的理智,于陆泽衍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甚至不如时清嘴里的温热明显。
回过神的时清很快想起吮吸对伤口并无益处,尽管舍不得,还是松了口,只是松口之前没忍住,轻轻舔了一小口指腹。
陆泽衍又是一阵酥麻上心头,羽毛刮过一样,勾起一阵痒,但他明知时清故意也只能装作若无所知。
伤口不算深,只需要简单止血消毒。
陆泽衍任由时清抱着自己的手掌做处理,看着身前微垂的眼睫,思绪还在那温热里,还在回味时清偷偷舔的那一处,丝丝绵绵的痒意缠绕,消也消不了。
好了。时清贴好创口贴,抬头,脸上难得有了不自然的表情,是一眼看得出的尴尬与愧疚,对不起。
没事。陆泽衍利落地收回手,指节随意曲着,不经意地用大拇指轻轻在大拇指上打转,来得正好,剩下的菜都交给你了。
时清忙不迭点头,依言开始忙碌。
陆泽衍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炒菜翻锅一如寻常,没有一丝避着伤处的意思。
很快,三道菜上桌,红烧排骨,酱烧土豆,麻婆豆腐摆在桌上,诱人的色泽散发出诱人的美味。
我得走了。陆泽衍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吃了再走?
不了,你吃,火上还炖了竹荪鸡汤,再过十分钟就好,记得关火。陆泽衍随意换了身衣服,交代几句就走了。
时清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思绪飞舞。
一分钟后,看着又回来了的某人,时清还以为自己白日又在做梦,怎么又回来了?
你过来。陆泽衍站在门边,以为自己挣扎了半小时,实则不过五秒钟,就妥协地冲时清招了手。时清揣着一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乖乖走过去,乖乖听从陆泽衍的指示伸出手
[指纹录入成功
好了。陆泽衍做完事,也不给时清反应的机会就走了,大步流星,跟逃一样,留时清在门边看着自己的手指,讷讷出神许久。
梁超听见动静,好奇地出来,就见时清在陆泽衍门前,面无表情地开门、关门、开门、关门、开门、关门
在开开关关十来次以后,惯常冷酷的脸上诡异地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容。
听见动静,时清僵硬地扭头,嘴角还挂着扭曲诡异的笑,看梁超的眼神充满黑暗的寒光,青天白日的,平白吹来一阵寒风刺骨。
梁超打个冷颤浑身一抖,搓了搓手臂赶紧关门,锁了小锁还不算还扣上了防盗链,见鬼了见鬼了,阿弥陀佛,诸神在上观自在菩萨,阿门,求主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