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衣默了片刻:“我方才是在想,司徒玄绝真的是北疆第一将军?”
轩辕祈眉眼微动:“怎么了?你有什么异常发现?”
“他父亲司徒鹰当年死在摄政王手里,司徒玄绝应该挺恨摄政王。”楚红衣道,“他今年看起来也有二十好几岁的年纪,他父亲当年死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清楚他父亲的本事,可既然连他父亲都不是摄政王的对手,他今天表现出来的这般实力更不可能是摄政王对手,他为什么还敢不自量力地跟摄政王挑战?”
轩辕祈闻言,细细思索了一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今天没有表现出真实的实力;第二,如果摄政王真答应了跟他比试,他可能为了报仇早已准备好了什么杀招。”
虽然杀招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摄政王,但司徒玄绝一定笃定自己可以。
楚红衣道:“可如果真杀了摄政王,他跟端木钰定无法安然离开东陵。”
所以他应该不会那么蠢,来东陵的地盘上报仇,并且还带了一国储君过来,这显然不切实际。
“娘子说得对。”轩辕祈点头,“所以他若是聪明,应该不至于做什么蠢事,可他指名挑战摄政王也绝不可能只是单纯地为了比武。”
楚红衣没说话。
反正一时半刻人也跑不了,慢慢观察着吧。
两人很快到了大正宫外,发现楚南衣居然也在,此时正候在外面,像是在等待着宫人通报。
轩辕祈和楚红衣两人沉默地走近,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个提着药箱的身影上,气氛一时怪异。
“二公子这是要学医?”轩辕祈走近他身侧,瞥了眼他手上的药箱,“还是说,在本世子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进了太医院任职?”
楚南衣转头看见两人走来,温雅一笑:“祈世子,小妹。”
楚红衣嗯了一声:“二哥怎么在这里?”
“我来给摄政王换药。”楚南衣倒也没隐瞒,顺便回答了轩辕祈的问题,“以我这点医术还不够格去太医院,就只擅长治个外伤而已。”
然而眼下的重点并不是擅长治什么伤,而是楚南衣这个楚家庶子居然有资格直接进帝王寝宫,给摄政王治伤?
轩辕祈想到那场别具一格的选夫宴,又想到容毓除了大周摄政王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九霄阁阁主的身份,再想到谢锦、轩辕曜和楚南衣这几人在女皇陛下面前超乎预料的友善态度,一时只想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