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闹大了,那肯定要查的,至于查到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嗯。”容毓同意,“刑部尚书曾琨曾是太孙党的大臣,若他查不出真相来,就以办事不力之罪处置。”
南曦微默,这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铲除异己的机会。
曾琨是皇太孙的人,由他去查魏王府案的真相?
不愧是摄政王。
“曦儿别误会我。”容毓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淡淡开口,“刑部尚书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刑部尚书这个位置却至关重要。”
所以要腾出来,安插信得过的人去坐这个位置。
南曦明白了,顺势道:“你打算让谁坐?”
容毓道:“还没想好。”
南曦看了看窗外,想着被召见的那几位朝中重臣很快就会进宫,她淡道:“我去露个面,你继续睡,有谢首辅父子和淮南王父子在,没人敢欺负我这个女皇。”
容毓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南曦皱眉。
“乖。”容毓声音软了软,“我活动一下筋骨,快生锈了。”
“才趴了两天就生锈了?”
容毓伸手拿衣服,南曦顺势就从衣架子上把他的袍子递过来给他披上:“这宫里貌似缺了两个内侍。”
容毓没说话。
“其实按着规矩来说,我们是应该分开住的。”
容毓薄唇微抿,沉默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