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身子朝他身上一靠,有气无力地开口:“可是我两腿发软——”
“杜鹃,去煎药。”轩辕曜淡淡开口,“你家公子身子骨太弱,不喝药不行。”
方才那碗药全吐了,得重新煎一碗。
杜鹃低眉垂眼地站在门前,闻言福了个身,很快转身退了下去。
谢锦身子一僵,声音不自觉地温软下来:“曜曜。”
“还要我抱吗?”轩辕曜心头一悸,强自镇定地偏头斜睨着他,“身子还虚不虚?”
谢锦想说还虚着呢,可一想到那苦到心肝肺都要吐出来的汤药,以及轩辕曜此时明显想整他的态度,顿时脸色一垮,可怜兮兮地说道:“身子是真虚,那药也是真苦,这么接二连三再吐几次,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轩辕曜沉默片刻,“真不能喝药?”
谢锦见他态度软化,心头一喜,连忙点头:“真不能喝。”
算了。
整他干什么?
轩辕曜到底心软,伸手把他扶着往屋子里走去:“不能喝就不喝了吧。”
“这是干什么呢?”楚南衣提着药箱走进锦园,抬眼就看到谢锦整个人都靠在轩辕曜身上,不由挑眉,“大早上的出去打架刚回来?”
轩辕曜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把谢锦扶到内室坐下。
楚南衣跟着走进来,自然没错过外面一股子浓烈的药味,心下了然,待走进内室,才淡淡说道:“谢家九爷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吃药,说出去也不知会不会笑掉人家大牙。”
谢锦没什么情绪地看他一眼,虽脸色苍白,精神看起来不太好,可这一眼的威力还是不容忽视。
“既然知道九爷怕喝药,还故意整我?”
“什么叫故意整你?”楚南衣放下药箱,示意他在床上躺好,“曜世子担心你的身体,生怕你恢复得不够快,这才让我开了方子,你以为我乐意把药开给你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