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进去了。”轩辕曜迟疑片刻,“我看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我们是不是应该避嫌一下比较好?”
他想到之前谢锦说的,主上警告过他注意分寸。
眼下谢锦已经有了渎职的罪名在身,万一两个人再因为私相授受、过从甚密而引起主上不满,到时候只怕更没法解释。
谢锦沉默片刻:“曜曜相信我么?”
轩辕曜目光落在他脸上:“什么意思?”
“所有渎职的责任,我一力承担。”谢锦表情难得如此认真,“曜曜是为了照看我的伤势,所以才留在锦园住了几天,恰好又遇到宫里出现刺客一事,于是便跟我一起商讨查案详情,因此而耽误了练兵,我觉得主上可以理解。”
至于其他的,所有失误、失职以及怠忽职守之罪,皆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与旁人无关。
轩辕曜听完他的话,神色淡了些:“你觉得我是怕担责任,所以才跟你撇清关系?”
“不是。”谢锦轻笑,“我知道曜曜是担心我,不想让我罪加一等,可是我想让曜曜留下来,就算因此而需要面对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我也心甘情愿。”
轩辕曜没说话。
他想到楚南衣说的话,他们该保持理智,感情和责任必须得分清楚,不能因为感情误了正事。
虽然他还不确定自己对谢锦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可既然知道主上不喜欢他们乱来,就更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私不分,否则到时候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
戴罪之身,有什么底气谈条件?
玉玺失窃这件事绝不是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何况还有那几条人命。
如果谢锦只是个寻常五品官,摄政王绝不会因为这件事降罪于他,因为需要承担责任的人太多,怎么轮都轮不到他的头上。
可谢锦并不单纯是个五品官员。
他连禁军都可以调动。
虽挂着五品官衔,主上暗中给他的权力却连正一品的谢首辅和陆丞相都比不了,所谓的权力越大,责任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