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曜道:“我只是告诉你作死的后果。”
不拿主上出来压人,那谁还能压得住这只狐狸?
谢锦看着他,目光灼灼,只看得轩辕曜脸上发热:“真的舍不得跟你分开。”
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股子蛊惑撩人的意味。
轩辕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以……以后又不是没见面的机会了,都在皇城,不过一个在城里,一个在城外罢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就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轩辕曜对上他那情意绵绵的目光,浑身一麻,有些顶不住压力,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却见楚南衣恰好拎着药箱走了过来,顿时松了口气。
“楚南衣来了。”他告知谢锦,然后走过去把房门打开,看着一袭蓝衫俊雅的楚南衣,淡淡道:“辛苦你了,一天三次往这边跑。”
楚南衣笑得风度翩翩:“没有曜世子辛苦,一天十二个时辰贴身照顾重伤患。”
轩辕曜闷声。
他总觉得楚南衣跟谢锦一样,都是修行千年的老狐狸,只不过谢锦不屑于隐藏,个个都知道他狡诈不好惹,而楚南衣善于伪装,擅长用温善和气的笑容掩盖本性。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楚南衣走过床前,放下药箱,伸手给谢锦宽衣时,顺便开口,“女皇陛下明天在宫里举办诗会,邀请了帝都几个尚未成亲的公子进宫,你二人也在其中。”
什么?
轩辕曜一愣:“诗会?”
“什么诗会?”谢锦眉心一皱,心头有阵不太好的预感,“女皇陛下刚回帝都,怎么想起办诗会来了?而且邀请的都是年轻公子……”
眉眼一动,他不得不做出最糟糕的猜测:“不会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大臣劝陛下选皇夫了吧?”
此言一出,空气倏然安静了下来。
“这……”轩辕曜脸色一变,“主上应该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