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去逛逛吧?”
敖娇瞧着远处的青楼,忽然大感兴趣地提议道。
牛牧野闻言,不由立即惊讶地瞧向敖娇,完全没想到她竟会提出这么一个大胆的提议。果然不愧是头妖怪,根本不管什么人间的世俗礼法,以及他人的目光与看法。
她觉着好奇,感兴趣,便想进去瞧瞧。至于她自己适不适合进,却是根本不考虑这点。
她是有吸收了不少那日吞吃的禁军士兵尸体内残留记忆的,而且其中很多禁军都是青楼的常客。
所以她当然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又是做什么的,对里面的规矩也多少有些了解,知道这种地方是不接待女客的。不过她虽然知道,却不想理会。
而且所谓的不接待,也只是通常不接待,并不绝对,凡事都有例外。这种地方向来都是销金窟,她就不信自己把钱给够了,那门口迎客的还会非拦着不让进。
实在不行,就强行强行进去便是。不过都是些凡人,也没人能拦得住她。
牛牧野已看出了她眼中的浓厚兴趣与跃跃欲试,所以想了下,也没说这种地方不适合她去,而是打量着她提议道:“要不你换身男装吧,这样更容易进去。”
敖娇听他没拒绝,也没拦她,立即昂首阔步地道:“换什么换,女人怎么就不能逛青楼了?”说罢,便立即当头大步行去。
牛牧野见状,无奈地在后面摇了下头,也只好随后跟上。
他知道敖娇并不是真打算进去做什么,而是纯粹出于好奇,想进去瞧瞧。而且就算敖娇真做点什么的话,他也不介意。
他好歹也是个现代穿越客,是见过世面的,百合、蕾丝什么的,他是一点儿都不介意,反而还很喜欢。
忍不住往深想了下那些画面,牛牧野立即不由“嘿嘿”一笑。等下进去的话,在这种地方,不点几个漂亮陪酒姑娘,实在说不过去,今天晚上说不定还能给他来个刺激的花样儿。
这可不是他主动的,是敖娇自己提议要去逛青楼的,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敖娇既然想见识,那就让她见识个全套。
这家青楼上面挂着牌匾,写着“春风楼”三个大字,牌匾下大门前迎客的几位姑娘,眼见一名生得绝色的女子昂首阔步地便照准她们而来,面上都不禁闪过惊讶之色,随即则都提起了小心。
青楼这种地方,通常确实是不接待女客,但并不是绝对没女人上门,反而每年都至少会有几起。尤其越是生意好的青楼,越是会有女人上门。
只不过这些上门的女人自然不是来做客,而是来生事。虽然古人对女子要求三从四德,讲究出嫁从夫。但每个时代其实都不缺怕老婆的男人,有些家有悍妻的,知道男人来逛青楼,是真敢打上门找人。
所以此时眼见敖娇颇有些气势汹汹地而来,门口迎客的那几名女子便不禁立即生了误会,以为敖娇也是来上门闹事,找自己男人的。
虽然这女人生得十分美貌,可称绝色,甚至连她们春风楼里的头牌都逊色几分,但男人吗,总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哪怕家中再是放着国色天香,偶尔也是想要尝尝外面野味的。
牛牧野稍微落后,便立即跟上了敖娇,与她并肩而行。
门前迎客的那几名女子虽然见状又生了些疑惑,但还是更倾向于先入为主的前一个看法。虽然这女子身边还有男人陪着,但敢来青楼生事的,身边哪有不带几个家丁之类的打手。
否则没有点儿武力做倚仗,根本就闯不进去。这名绝色女子身边的那男子,应该便是这种角色。虽然牛牧野看起来不像是家丁或者下人,但也可能是其娘家的兄弟,帮她来出头的。
站在门外招揽迎客的,除了这几名女子外,自然也少不了龟公。青楼这种地方,并不是全都是女人,少不了需要靠男的以及有武力之辈来维持秩序。
门口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像两尊门神似的各自站在左右。眼见敖娇笔直而来,他们也误以为这女子是上门来生事的,立即便随在那几名迎客的女子身后跟了上去。
尽管他们按照以前的经验判断,都以为敖娇与牛牧野是来上门生事的,但不管如何,既然是开门做生意,自然得和气生财。
就算真是上门来闹事的,他们也得先礼后兵,故而还是那几名迎客的女子上前,以礼相待地含笑拦住了敖娇与牛牧野。
“这位姑娘与公子,不知来我们春风楼作甚?”为首的那名迎客女子向敖娇与牛牧野行了一礼,率先问道。
敖娇闻言,理直气壮地笑道:“来这种地方还能作甚,当然是你们卖什么,我们就买什么!”
她说罢后,还伸手挑起那女子下巴,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那女子见她伸出手来,本是下意识想躲,但却偏偏没躲开,闻言之后,更是不禁有些愕然地愣在那里,满脸不解地看着敖娇。面前的这个女子,真是来逛青楼的?
古代其实也有同性之好,比如什么“分桃断袖”、“龙阳之好”都是指这种行为。虽然这些都是说男子之间的,但女子间自然也存在这种关系,只不过大多更加隐秘,流传下来的极少。
而且两名女子之间行为亲密些,本来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没那么容易让人误会。
但青楼这种女人扎堆的地方,自然少不了这种事。而且有些男人便喜欢一次点两个,甚至多个姑娘服侍,也会命这些姑娘们之间互相厮磨,以增其趣。
所以对这种事,她们其实是见多误广的。但就算有些女人确实是喜欢女人,也很少有公然到青楼来狎妓的。反正这种事,她们春风楼里是从没发生过。
更别说这女子居然还带个男的一起来,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旁边几名迎客女子与后面跟上来的那两个大汉,听到敖娇的话以及瞧到其举动后,也都不禁相顾讶然地愣在那里,觉着难以置信。
“姑娘可知我们春风楼是做什么生意的?”那为首的女子愣了片刻后,方才回过神儿地问道。
“以色事人吗,我当然知道。”敖娇说罢,随手把自己头上牛牧野今天刚送她的一支黄金雕花坠玉发簪拔下来,插到女子头上,然后又笑着摸了把女子的脸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