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争好奇:“怎么策反的?”
“他就说这么做,只是想让同学们知道守规矩的意义,以后在社会上将会有更多的规矩是不会写在纸上的,也不会有人耳提面命地让你遵守,如果这些规矩没守住,吃的亏可不止进不去校门这一点。他说这是对同学们负责,也是对他自己负责。”孟易说完,彭争低下头想了一会,孟易以为他又没听懂,结果彭争突然问:“所以那次你为什么不穿校服?”
孟易一顿,差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反应了一会才说:“被颜料弄脏了,不想穿。”彭争往他身上看过去,那节桃枝勾勾折折从他侧腰延伸至胸口,粉色的花瓣中隐约能看出些赭色颜渍,像是被溅上去的,却又被零星的小花恰好的掩盖了。
彭争指着图案问:“所以你就画了它?”
孟易低头看自己,炫耀地扯了扯衣服:“化腐朽为神奇。”
彭争顺着那株桃花看向孟易夹在胳膊下面的篮球,一文一武对比鲜明,但在孟易身上却毫无违和感,甚至还有些和谐。
他俩进了教学楼,往三楼走,值日的学生抬着垃圾桶从他俩身边经过,跟孟易打了声招呼,彭争刚想问为什么大家都认识他,随后脑子里就闪过一句几乎被他遗忘了的“原来是校草啊。”
在当时如此混乱的情形下他还能在潜意识里储存这样的信息,这技能绝了。
不是大脑,简直是电脑!
他笑了笑,孟易看见了问:“还挺高兴,不怕梁晨他们再堵你?”
彭争的脑回路又一次让孟易刮目相看,“校草,你教我打篮球吧!”彭争喘了两口气说。
孟易抓住楼梯扶手,下意识拒绝:“我不会打篮球。”
彭争气喘吁吁:“投篮会吧……就……教我投篮就行,我没玩过……一点都不会。”
孟易:“你到底要干嘛?”
彭争想说有你陪着梁晨他们就不敢来,但他没好意思说,毕竟跟孟易才见过两次,就这么死皮赖脸要求人家保护,怎么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