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没把下巴跌地上“有这回事儿?陆boss该不会是对佳期……”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只因为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陆总好!”三人整齐划一的站起身,礼数周全的望着衣着考究的陆大boss。
只见boss大人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了那张空着的办公桌上。
“她怎么还没到?”
楼姐吱唔了两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亦修皱了一下眉,眼神有些锐利,但并没有一丝愤怒。
“我这就打电话!”任飞掏出手机飞快的拨通了佳期的电话。
然而,嘟声之后传来的声音却很是陌生。
“啊,我是期期她室友,期期生病了正发烧呢,麻烦帮她向那谁谁谁大魔头陆boss请个假……”
挂断电话,任飞正担心某人会因“大魔头”这个称谓发飙,想着该怎么应对时,扭头却发现某人已经不见了。
“boss人呢,怎么神出鬼没的?”
楼姐撇了撇嘴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人早走了。”
任飞楞了一下,然后与楼姐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敲敲敲,敲什么敲!”听着门外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宋一琴放下手中浸过凉水的毛巾,一脸不耐烦的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过去“我说谁啊,还有完没完啊,忙着呢!”
打开门,只见外头站着的男人怎么看怎么面生,但脑子裏却很是灵光的自动浮现出三个镀金大字“高富帅”!
“请……请问你找……谁?”一见着帅哥就结巴的小宋同学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可见帅哥神情清冷疏离,当下又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闻佳期是住这裏么?”
宋一琴楞楞的望着来人,似乎完全没弄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但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条件反射般的自动挪开,让出一条道路“是……是住这裏。”
见宋一琴发楞的盯着自己,眼裏带着疑惑,陆亦修尽量让自己的目光跟说话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唇边也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听说她病了,我来看看她,不打扰吧?”
宋一琴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不打扰,当然不打扰!请进!”
陆亦修也没客气,很是自然的迈步走了进去,只见佳期躺在床上,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嘴唇也有些干裂
,眉宇间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那个,您是期期她同事吧?”宋一琴一面小心的问,一面将目光投放到他们两人身上,还来来回回的逡巡,似有暧昧的偷笑。
“烧好像还没退。”陆亦修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可不是么,之前餵过一次药似乎没什么用,指望着物理降温,但老长时间不见效,我捉摸着再这么下去估计得把脑子烧坏,愁死我了都。”宋一琴苦恼的拧着眉,伸手取下佳期额头上的毛巾“这家伙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可让她去医院,比让她去死还难。”
陆亦修有些无奈的嘆息,手指轻轻拨开贴在佳期额头上那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不行,必须要去医院。”
谁知他刚要掀被将佳期抱起来,一只手便死死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只见佳期微微睁开眼睛,神情有些迷茫,但却格外坚定的吐出这样一句话“不去……不去医院。”
陆亦修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明明睡得人事不省,可一听到“医院”两字,立马睁了眼,手劲儿还出奇的大。
“你现在的状况不去不行,听话!”某人不由分说的将她抱了起来,又很是熟稔的打开旁边的衣柜,随手取出一件外套罩在她身上,不等佳期再反对,他就已经抱着她大步出门了。
宋一琴笑瞇瞇的替佳期收拾了些东西,也跟着走出了宿舍。
这两人分明有猫腻啊!怎么看怎么暧昧,也怎么看怎么和谐!话说这春天不是早就过去了么?
两小时后,退了烧的某人状态满血原地覆活,只不过那有如患上焦虑癥似的状况却让宋一琴不得不扶额嘆息。
“我说,你能不能别在病房裏瞎转悠!你说你就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么?”
佳期抬着手在自己身上嗅了几下,很是严肃的望向宋一琴“我闻到一股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