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裏就显得这样不堪?
“抱歉部长!我跟陆总的关系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好,他是我的老板,而我只是他手下一名在普通不过的员工,就这么简单。至于夏特助和沈总监,我承认我们是朋友,但还不至于好到能在他们面前进言的地步,所以恕我不能帮忙。”
佳期的话说得很直白,拒绝得很干脆,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余地。
所以当她这番话说完,她便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色变了,眼裏也燃烧起羞愤的怒火。
“闻佳期,你这是什么意思!成心跟我拿乔是么!我好声好气的请你帮忙,成与不成都行,只要你应下了,我自然会好好感谢你。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佳期毫不畏惧的同他对视,唇边溢出一丝冷笑。
这种人……平时对谁都不假辞色,有事相求就笑容满面,好话说尽,一旦对方不同意,便立刻翻脸不认人……
“对不起,我闻佳期不过是个还没转正的小实习生,哪裏有本事左右部长您的前程,您想调任想升职完全可以直奔顶楼找老板聊天,但是这没我什么事儿!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去赶稿,就不陪您唠嗑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闻佳期你好样的,你给我等着!”
海归的玫瑰
佳期回到设计组办公室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以至于把楼姐他们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儿?头儿又找你麻烦了?”任飞凑过去小心翼翼的问。
佳期没有说话,只是拿着一支铅笔在纸上画出纷乱的线条。
乔晓楠见她似乎被气得不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往心裏去,头儿就是那样的人,跟他置气纯属和自己过不去。”
“就当他是放了个屁,听过就算了,要真的念念不忘,还不是自己膈应自己。”
“我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
听她这样说,任飞跟乔晓楠也稍稍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位置做自己的工作。
而楼姐却觉得这事儿怕不简单,以她对佳期的了解,佳期绝对不是那种遇到上司刁难训斥就使性子闹脾气的人。能让她这样生气,怕不是什么寻常的小事情。
“不打算跟楼姐说说?”
佳期放下手裏的笔,转过头冲楼姐笑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是我自己心情不好罢了。我去洗把脸,很快就能收拾好情绪。”
说着她就要起身,谁知刚踏出办公室,却正好撞上那只许久不见的“海龟”。
见到佳期正好出来,季世轩的眸子顿时一亮。
“期期,好久不见。”
期……期期?某女有些惊诧的抬头望向对方。谁批准他这样叫的,她怎么不记得他们已经熟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了,该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季世轩露出“沮丧”的神情,凝视佳期的眼神有些过分火热。
“我记得你,季学长。”她淡然一笑,不亲不疏。
然而某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佳期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同他寒暄,反而一股脑的沈浸在莫名的兴奋与喜悦中。
大约是因为佳期这一声“季学长”实在叫到了他心裏去。
其实在他看来,佳期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到底不算是顶美,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她,知道她就是花落有期之后,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那束花儿,还喜欢么?”
季世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也异常轻柔,似乎怕会惊了她一般。
佳期听他这么问,顿时反应过来“今天早上那束玫瑰是你送的?”
季世轩但笑不语。
佳期悄悄退了一步,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有些不自然“花很漂亮,让学长破费了。”
“一束花而已,期期言重了。”
季世轩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吧?我想请你一起吃晚餐,不知道期期肯不肯赏脸?”
佳期微微一怔,心裏却盘算着该怎样拒绝。
“呀,季家少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是来找咱们陆总么?陆总办公室在顶楼啊,你怎么跑到设计部来了?”
夏约一脸惊诧的走过来,伸手拽住季世轩的胳膊,状似十分热络的同他说话。
“陆总今天还提到上次你说的那个案子,好像有意向同季氏合作,正好你来了,我带你去见陆总,你们好好聊聊。”
接着他便不由分说的拖着季世轩朝电梯口走去,完全不给人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