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出声吓得两人一哆嗦。
于人豪和方人智转过身,就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身后两米远处。
“你是什么人?”于人豪一边问,一边慢慢绕着惜春走。
他当然认得眼前之人,也知道少门主就是被此人的手下杀死。只是他尚有自知之明,知道惜春内力深厚,自己不敌,因此转而去杀弱一些的童百熊。谁知一击未成,反而被童百熊重伤,他只好掉转目标,将目光转向林家。
至于客栈裏的那些人,不过是洩愤罢了。
惜春懒得和他们啰嗦,本想直接结果了两人,却在动手前生生停下。
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办法。
“我听说你们两个不仅青城派的功夫学得好,连林家的辟邪剑法也十分精通。”惜春弯腰捡起二人仍在地上的旗桿,几下扯掉上面的旗帜,充作宝剑一用,“不若让我领教领教?”
见状,两人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比起辟邪剑法,自然还是青城派的功法两人最为熟悉,可他们惊讶的发现,不管他们用什么功法,对方都能轻易的还击。
情急之下,两人对视一眼,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惜春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辟邪剑法,终于逼得两人使出最后的办法了。
于人豪和方人智练习辟邪剑法也不过不上一年的时间,学得并不精通,要不是看惜春这么难缠,他们肯定不会用辟邪剑法对敌。不过听说这剑法飘忽不定,对敌时忽快忽慢,难以捉摸,他们虽然没有练成,也只能寄希望于奇迹了。
几十招的功夫裏,惜春已经套出两人所知道的所有辟邪剑法。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出自同源。只是葵花宝典註重内功的修习,辟邪剑则是外在的剑法,这两人和林家父子使得剑法相差不远,都不过是个花样子,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厉害。
就是不知道,要是以内功心法辅助剑法,会不会威力更强?
这么想着,惜春便调动内力,回想刚才两人的剑招,试了试。
于人豪二人还没来得及惊讶对方竟也会辟邪剑,而且练得还比他们好,就惨死在惜春的剑下了。
惜春微微喘息,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了,自然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她看都不看两人的尸体,丢下旗桿便要离去,却见林家父子带着一众人马站在不远处。
“东方小友是从何处学得我林家的辟邪剑法的?”
林镇南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平静,若说将福威镖局发扬光大,是他的骄傲,那始终没有学会辟邪剑法,就是他平生之憾。他是见过祖父的辟邪剑法的,其步伐之精妙、对敌之威力,远不是他们父子的小打小闹可以比的。
今日他见三人比试,用的都是辟邪剑法。于人豪和方人智就像他和林平之,惜春虽然剑法生疏,但不知为何,他总能从中找到祖父的影子。
“从他们两个那儿学来的。”惜春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尸体,丝毫没有偷学剑法被人抓包的羞窘。
在她看来,这辟邪剑法好是好,却限制颇多,还不如她的绣花针方便。她之前也只是好奇,才逼两人用辟邪剑的。
林镇南脸色变了又变,终是没有说什么,惜春也不是会多解释的人,摆摆手就离去了。
解决了青城派的几个杂碎,惜春和童百熊自然不会在福州府久留。
一来是知道这福威镖局并不像双龙帮说的那样不堪,惜春自然不会为了自身的利益去害别人,这事也就翻过去了,届时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左右双龙帮是个小帮派,不会有人在意。
二来,青城派毕竟依附于移花宫,此行她杀了青城派那么多人,只怕移花宫不会善罢甘休。
她倒不是怕了移花宫的人,几年前她便和移花宫武功最强的邀月宫主武功不相上下,此时她武功更上一层楼,更不会怕她。
只是……惜春看了眼小鱼儿,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个没有关系,偏偏长相又一模一样的人?小鱼儿与花无缺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关系,惜春大胆猜测,两人年纪都在十八上下,会不会是孪生兄弟?
若是孪生兄弟的话,一个在全是女人的移花宫长大,一个在满是恶人的恶人谷长大,这是为何?
惜春懒怠卷入这桩事情之中,因此便急着回去。
小鱼儿死缠烂打非要跟着不怕,到了黑木崖,不怕他不走,不走也有人帮她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