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鸨一脸为难，想到豆蔻昨日来烟雨楼的衣着，布料特殊，不是一般人家能用的，担心惹祸上身，对上那双秋水含情的眸子，老鸨退犹豫再三后问道，“姑娘能否将自己的来历透漏一二，也好让我心中有个底。”
“嬷嬷不用担心，我能做自己的主。”豆蔻心想，大不了等见到主子后，好好表现，争取被罚的清点。
“当真？”老鸨意外，看豆蔻的眼神都亮了。
“嬷嬷别高兴得太早，我能做自己的主，绝不卖身为女昌，我可以帮嬷嬷赚钱，作为交换，我在烟雨楼中栖身，嬷嬷告诉如何做一个美人，我要名动江南，嬷嬷以为如何？”对自己的美貌，豆蔻还是很有信心的。
尤其是在经过血脉的改造之后。
“不知姑娘的真名是？”
“如烟。”豆蔻见老鸨想探究更多，眼神一冷，“嬷嬷，做人要知足，钱和命可以都要，但别在底线上徘徊，一不小心，十八层地狱，有你一个去处。”
轻描淡写的话，吓得老鸨出了一身冷汗。
“如烟姑娘说得及时，我明白了。”老鸨不知没想过将豆蔻给请出去，可来请的人，全都废了。
“很好，现在来教教我，如何做一个既能柔情似水，又能风情万种的美人。”豆蔻看着老鸨，虽已过容颜盛时，却依旧风韵犹存，一举一动间，皆是风情。
“姑娘既然有心，我定好好教。”
老鸨心中想要从豆蔻身上捞一笔，自然好好学。
从最初的走路开始，到一个手势，一次回眸，老鸨做一次，豆蔻就全毁了。
豆蔻的学习速度让老鸨惊讶不已，仿佛她天生是做这一行的。
“姑娘学得极好，记住，垂眸时，心中戚戚，回眸时，含笑一瞥，抬眸时，秋水含情，姑娘谨记，切莫弄错了。”一直到傍晚，老鸨见识了什么是学习速度。
她学了十来年才名动江南，眼前这小姑娘仅仅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将她所学的精髓全部记住，并能一一做出来。
“多谢嬷嬷，待我名动江南时，定不会枉了嬷嬷的好处。”豆蔻回眸，夕阳下，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回眸一笑，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天呐，一个回眸竟真的能勾人心魄。
这才是美人计。
她从前顶多是个小丑，连效颦的东施都不是。
“姑娘，天色渐暗了，是不是该备着了，今日姑娘可否打算挑选入幕之宾。”老鸨一边小心查看豆蔻的脸色，一边小心开口。
“入幕之宾自然是不会有的，三次未达，就想做我的入幕之宾，是不是也太容易了，嬷嬷以为呢？”话落，豆蔻的双眸宛若一汪春水，老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妖精，太勾人了。
“听姑娘的吩咐。”老鸨立即放低姿态，凭这副容颜，只要是男人，有几个能逃得掉的。
“点灯，今日我要跳舞。”
“跳舞？”老鸨有些迟疑，担心豆蔻不会跳舞，反而误了看客们眼。
“飞天舞，嬷嬷想必听过。”豆蔻想到陪云浅歌参加宫宴时，虽一心搞事，但看过一次飞天舞，她擅轻功，跳出来应该不难。
“姑娘会飞天舞，那可是京城中的贵人才有资格看的。”豆蔻的表现，老鸨愈发惊讶了。
“舞本就是跳给你人看的，嬷嬷觉得，飞天舞这个噱头，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