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找,
还真给她找到了乐子,论坛热搜——
据说秦虎学长已经秃了,他秃了,
也变强了,机甲课全a,阮唐执教的中文课也破天荒地及格了!
点开第一页,
就是秦虎本人的自述,一个简单明了的大问号——?
秦虎(真的是本人):本人虽然最近成绩变好点,
但嫉妒我也不能这么侮辱我!
不信谣,不传谣!只是卷进去一点毛而已,
真的没有秃!【图片】【图片】
但是后续的楼已经歪得不成样子,虽然秦虎一再声明,他没有秃,但是这种行为更加欲盖弥彰——在事情已经离谱地穿成“秦虎学长因为虎骨可以泡酒所以被强行薅秃了”。
阮唐忍着笑,看完了整个帖子,果然乐子人精神无处不在,刷完这个沙雕的帖子,
她愉快地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一十五,
准时结束了机甲中心课程的学生,三三两两地从这个巨蛋型建筑物中走了出来,有的把头巾取下来互相打闹,
还有的毛巾擦着头发,
青春洋溢。
等了一会儿,阮唐终于等到了秦虎他们,
但是,
今天秦虎的造型格外独特——他秃了。
几根虎毛无精打采地散落着,
加上他粗粗的眉毛和愁眉苦脸的样子,有种格外的喜感,路过的学生无不侧目。
“餵餵!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餵!”秦虎捂脸崩溃中,偏偏旁边的李天谕,一向是阴阳怪气的一把好手,纵使是关心,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阴阳怪气:“恭喜你啊,你变秃了,也变强了。”
“别说了!别说了!”秦虎拼命捂住自己的头,试图掩饰:“有没有帽子,有没有帽子——我真的没秃啊!”
他的癫狂状态,一直持续到旁边的李天谕嫌弃地扔给他一个帽子,秦虎这才淡定一点儿,回过神来,问阮唐:“阮老师,这么早来干什么?好像还没轮到你的课吧?”
阮唐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来参观榜一热搜的;她也更不可能说,是因为自己被求婚了心裏很乱,所以过来看看的。
“我是特意来感谢你们的。”阮唐笑瞇瞇地说,“感谢你们帮我保守秘密哦,虽然这不是什么坏事,但是现阶段,老师也不太想被人八卦——改天请你们吃东西哦。”
“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没什么没什么,小事一桩!我秦虎可是很讲义气的!”秦虎胸脯拍得啪啪响,旁边的李天谕也微微点了点头,笑:“哦,我还以为阮老师是接到消息,特意来看你秃了没有的。”
秦虎:……求求你别说了!
偏偏这时候,李天谕身后的李夏,也探头,冒出小半边耳朵来,声音怯生生的——“幼儿园老师教过啊,不要把头放进吹风机裏呀,秦虎哥哥。”
这简直是致命补刀。
“知道了知道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秦虎燥得没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阮唐忍住笑,问:“究竟怎么回事?”
秦虎哭丧着脸,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一大早,训练结束的各班学生,就开启了自助式淋浴——平时维持人形,但在机甲训练高强度的体力活动后,大部分都会选择变回兽形,痛痛快快地冲个澡!
秦虎也是这样——他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旁边的自动烘干机就已经开始运作,机械女声平静而悦耳:“烘干已开始,请将身体部位对准出风口,请勿在烘干时玩耍、将头部等有毛部位过于靠近风干机……”
周所众知,人类的天性是作死。
作为作死派先锋的秦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作死的好机会。他好奇地把虎头往烘干机裏探了探,想要看看裏面的机械音,究竟从哪裏发声,却在下一个瞬间,“嗷呜”一声,跳了出来。
“纪老大!纪老大!李天谕,李天谕!——我毛卷进去了!我要秃了!啊啊啊!”
另一边,热风温和地垂着狮子柔软的长毛,李天谕盘踞着蛇尾闭目养神,一动不动——倒不是他冷心冷肺,是因为,你要是有这么个天天在危险边缘作死的兄弟,你也会这样淡定的。
只要不是性命之忧,他们一般不太搭理秦虎的大呼小叫——真要管的话,恐怕会在管之前,先给自己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