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突然冷静下来,呜呜咽咽地哭泣着:德仁哥,你不能抛弃我,难道我这些年来对你的感情都是虚假的吗?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和你亲热,可是你到西安几个月了,为什么不来看我?所以我刚才就有点过于兴奋了。不过,你不用担心,黄忠志刚刚出去,他要买大米,买猪肉,买蔬菜,不会马上回来的,你真有福气。
德仁指了指乱糟糟的床铺,指了指鸳鸯乱糟糟的头发,淡淡地一笑:别哭了,我要是黄忠志,看到这些,也会起疑心的。
鸳鸯满面绯红:德仁哥,你坏,大白天的,我们能干啥事?你偏偏要往坏处想。看样子,我们三年前的肌肤之亲,你一直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德仁有点着急了:鸳鸯,你快收拾床铺,快梳理好头发,黄忠志真的快回来了。鸳鸯这才着急了,爬上床去收拾好被单,对着镜子梳好头发,把衣服拽拽平展,然后把德仁的偏分头梳理一下,把德仁的衣服收拾平展,却情不自禁地搂住德仁亲吻起来。这时,逢玉跑了进来,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喊道:姑姑,糖吃完了。
鸳鸯连忙抱住逢玉亲了一口:逢玉,好儿子,你应该叫我妈妈才对。
德仁说:鸳鸯,别乱说。
鸳鸯吃吃地笑着:德仁哥,我一点也没有乱说,那年在公园里,你的初恋把我称作你的爱人,把逢玉称作你的儿子,逢玉也就是我的儿子了。
德仁还没有答话,有人敲门,鸳鸯打开房门,黄忠志提着买的东西回来了。鸳鸯接过东西:忠志,我干哥来了。
忠志热情地抓住德仁的手:德仁哥,听说你恢复了工作,可喜可贺,咱们喝上两杯,给你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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