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呀?”
“我是他的朋友。”
“朋友?……那就赶快把他弄回去吧,免得丢人现眼。”刘总一脸鄙薄地转过头去换作怜惜的表情,“小叶啊,疼了吧,真是可怜,我已经教训他了,出气了吧?”
“嗯。”小叶的眼睛里还有眼泪在往下掉。
“刘总,那我就先把他带走了。”
林成蹊说完,就走到趴在地上昏睡的男人身边,想把他架起来。可是,男人很高也很健壮,他努力了好半天,才让男人把手搭在他胳膊上。
“还以为自己是贝勒爷呢?”刘总瞟了他俩一眼,带着小叶进了包房,那几个打手也跟着他进去了。
“你这什么意思?”是刚才送酒的男人。
好不容易才撑起身体架起被打的男人,想往外走,却又被他拦住。
“先生,真的很对不起,这位先生,我认识,所以我得帮助他。下次还有机会,我一定请您也喝一杯。谢谢了。”向着男人歉意地微笑,林成蹊单薄狭长的眼睛里,有着柔和却又点点坚定的光芒。
觉得被摆了一道的男人看着这双眼睛有一瞬间的愣神,视线在林成蹊脸上梭巡,却没让开。
“先生,请您让我过去,好吗?”他不让开,林成蹊独自支撑得很辛苦。
凝视了他一会儿,看着他额上渗出的汗珠,虽有些不甘,但男人也知道今晚不可能。于是抽了张名片塞到了林成蹊的西服口袋里。
“给我电话。”
穿过霓虹,架着个受了伤又烂醉如泥的男人好不容易走到正街上,拦了辆计程车,林成蹊把人带回了家。
拖着几乎是醉死的男人下的车,重又把他架到肩膀上,两个人才艰难地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