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还是打一下砂纸吧,这样恐怕交不了活。”路明哲自己看着不舒服,灯亮起来更加的明显。表弟没放在心里,“表哥,没事的,那里没有毛病的,十做九病!”路明哲也笑了,“爱表弟,你是真能!”
中午吃着饭东家婆问:“王,你给我们家的玉树浇水了,我去看是湿的!”路明哲差点笑出声来,表弟不认识那盆是玉树,随口答应:“我很喜欢花的,浇点水没什么了。”路明哲拿起酒杯:“喝酒表弟,你了辛苦了!”
“表哥,净这个!”表弟的普通话不标准,这次的是山东腔,东家有些听不懂,“王,话把舌头捋直了,这山东口音我们听不懂!”表弟喝了一口酒,几日的加班眼皮有点抬不起来,“我这是标准的普通话,还听不懂的!”“拉到吧,这普通话没有几个能听懂。”东家半开玩笑的。
路明哲也有点犯困,赶紧的喝完两杯酒吃饭,稍作休息太疲倦了。睡到下午一点钟才醒过来,觉得轻松多了,表弟让东家去买砂纸,打磨吊顶,白色粉末飞腾,都没有带口罩。鼻子,嘴巴都是白色腻子粉。身上像挂了一层霜,抖一抖能掉下半斤,头发也白了,凌乱的头发像草垛。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开怀大笑,腻子粉乱飞。刷涂料倒是轻松很多,滚刷,排笔月光白的乳胶漆,带着一股土味,地上斑驳的白点诉着手法的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