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开口道：“爸爸？”
陆之辞把他手上的枕头抽出去，把陆球球抱起来。
“醒了？”
陆球球怔怔点点头。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陆球球用小肉手揉了揉眼睛。
“爸爸，我是在做梦吗？”
他记得自己昨天跟许吟吟一起离家出走了来着。
许吟吟这么不争气的吗，这么快就被爸爸找到了？
他以前跟爸爸跑都能躲好一阵子的。
陆之辞捏了捏他的脸，放轻了刚刚沉重的呼吸，“你觉得是在做梦？”
“这是你跟妈妈跑来的房子，没做梦。”
“带你去洗漱。”
陆球球小嘴轻轻抽了口气。
居然真的这么快就被爸爸找到了？
就许吟吟这种水平，要是和他们幼儿园的小盆友一起玩捉迷藏，肯定老是输吧。
陆球球顺势搂住陆之辞的脖颈。
奶香奶香的，男人身上的寒意驱散了许多。
陆球球踩在板凳上，小手握着动物牙刷细细地扭动。
他刷完了牙。
陆之辞用软毛巾给他擦脸，然后还要涂点幼儿香香。
陆球球眨巴眨巴了眼睛，盯着陆之辞。
陆之辞看他吞吞吐吐的小表情，好像有话要问一样。
不由得主动开口。
“有话说？”
陆球球点了点脑袋，然后仰着头问，“爸爸，你喜欢猫吗？”
“猫？”
陆之辞思忖了一下，“还可以，不过，我们家已经有一只了。”
他家小姑娘就像一只猫。
陆球球瞪大了眼睛，爸爸果然是有一只猫了吗？！
昨晚许吟吟说，爸爸在外面有别的猫了，现在还要带回家来。
陆球球伸出手突然攥住了陆之辞的衣角。
陆之辞低头疑惑地看着他。
陆球球拧着小眉毛，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眼睛期待地望着他。
“那爸爸，我们家可以养狗吗？”
爸爸有猫，许吟吟没有狗的话，她肯定要生气的。
虽然她昨晚说自己不懂。
陆球球本球却表示很不服气，他现在就要偷偷给她办妥了！
陆之辞给陆球球抹幼儿霜的指尖一顿。
他冷声道，“狗？”
楼下现在还有两只狗，把她的注意力骗得不行。
家里肯定不能养狗。
他没说话。
陆球球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他嘟嘴，“爸爸，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