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
俞乜坐在茶馆裏跟着老爷子们打麻将。
“前段时间早出晚归,最近怎么这么闲?”刘爷爷看着她,奇怪问。
旁边的钱爷爷打着麻将,“牙治好了呗。”
刘爷爷一楞,
“才治好啊?这都治了快大半年的牙了吧?”
“牙这个东西,
就难治的,
”对面的李爷爷说着,指了下自己的牙,
“我这牙套都弄了好几月才弄好,她这拔牙补牙的肯定也要好久的。”
闻言,
刘爷爷看她,“这牙齿一颗都要上百上千的,你这牙挺贵的吧,”
俞乜随手打出一张北,“我就一颗牙,不贵。”
“那还好,以后要看好自己的牙,不然钱都给牙医了。”刘爷爷说:“不过工资高,
你可以找来当男朋友。”
“......”
俞乜挑眉,
摸了张牌,没拒绝。
而旁边的钱爷爷却说:“医院可不好,
不要找医生当男朋友。”
俞乜抬了抬眼,倒是觉得有趣,“为什么?”
“又忙又累,
哪儿有时间陪你,还有,”钱爷爷一本正经道:“他那字我看不懂。”
“......”
俞乜瞬时笑了一声,
“您看不懂又没事,又不是给您看的。”
钱爷爷摇头,“见字如人。”
俞乜觉得好笑,“您这不是一棒子打死所有医生了嘛,而且那医生的字是缩写,为了方便而已。”
听着这话,钱爷爷倒是无所谓,继续打着牌,“不过这医生还真是不能少的,如果没了医生,那可要出事的。”
刘爷爷抬起眉,“谁也逃不过生老病死,这几样可都要在医院裏啊。”
“巧了。”俞乜最后收尾,“我等会儿要去医院。”
“医院?”李爷爷看了眼时间,“这都快要下班了吧,现在去干什么?”
俞乜将手裏的牌一推,眉眼轻笑一声,“接人。”
说完,她起身随意道:“爷爷们,走了,钱就留着给你们买瓜子吃。”
几位爷爷们楞了一下,没管她,低头看向她的牌面。
一看。
清一色。
“......”
看着上头的牌面,爷爷们纷纷笑着摇了下头。
这姑娘太聪明了,脑子转的快。
这麻将玩得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怎么赢?
而大大方方赢的了俞乜走出茶馆后,叫了辆车往若附医走。
半路上,她坐在后座上,随手给沈屿和发信息,【我等会儿过来接人。】
沈屿和那边应该结束了,没几秒就回了,【接我?还是你侄子?】
俞乜挑眉:【任霖轩给你说我借车的事了?】
沈屿和:【早上看到了。】
俞乜慢悠悠打字:【那么沈叔叔这么聪明,觉得我是接谁的呢?】
沈屿和:【一石二鸟?】
俞乜一笑,【怎么不是沈叔叔在守株待兔呢?】
沈屿和:【兔不就来了?】
俞乜没忍住笑了一声,这人听到任霖轩说她借车这事,应该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所以守着任霖轩这颗株,待她这只兔上门来找。
俞乜弯着唇角,【你这是让我抛弃我的好侄子呀,这样多不好。】
沈屿和:【有什么不好?】
沈屿和:【我是他姑父。】
俞乜看着不要脸的话,反驳:【哪儿来的姑父,你可是爷爷。】
沈屿和:【他愿意叫你奶奶?】
“......”
看他这么闲,俞乜直接打了电话给他,接通后,她拒绝道:“什么奶奶,我才不当,这么老。”
电话那头,沈屿和嗓音轻淡,仿佛劝她,“听多了就会习惯。”
俞乜才不听,“我辈分小,叫我奶奶我可不愿意。”
闻言,沈屿和淡淡提醒她,“你叫我叔叔倒挺愿意的。”
“噢这个。”俞乜语调不正经道:“是情趣嘛。”
“......”
听着他那边有些安静,似是没有患者了,俞乜问:“你结束了?”
“嗯。”沈屿和抽过旁边的值班表,简单道:“下班了。”
“我快到了。”俞乜看了眼车窗外渐渐接近的医院门口,似是想到什么轻笑一声,“霖轩应该要去车库取车了,等会儿应该不会发现我们吧?”
余光扫见诊室外进来的两人,沈屿和垂眸,在表上签名,听到手机裏这声,勾唇说了句:“不一定。”
俞乜笑了一声,“那就看看你这姑父能不能好好的解释一番了。”
沈屿和应了一声,两人简单的挂了电话。
车子刚好开了门口,俞乜付钱后下车,走到大厅旁边的等候区坐下,给沈屿和发信息,示意自己在哪儿。
随后,开始无聊的等待。
虽是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但大厅来往的人不算少,其他科室医护人员换班后,继续工作,而旁边的急诊还是很多病患在救治。
俞乜坐在位置上,观望着来往的患者和家属,他们都表情皆是带了几分紧张感。
而大厅侧边的电梯下行,应声打开,露出裏头的沈屿和和颌面外科的几位医生。
虽然沈屿和转了科室,但不乏还是有人来询问他相关的问题。
几人在讨论患者的病情,沈屿和给了几个建议后,迈步走出电梯,拿出刚刚震动的手机,看着信息。
旁边的医生刚好在问他,“沈教授,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沈屿和抬眼,将手机收进衣兜,“不用了,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