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打开免提,面向海天,背靠床身,屈膝敞腿,大剌剌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降降温。
窗前乳白色的纱帘飘了起来。
郑寻川说:“答应我。放松身体,别多想。对你自己温柔一点,好吗?”
我:“好。”
“我是医生,是男人,也是你的朋友。孟蓁,原谅我的用词和冒犯,好吗?”
“是我打扰你休息。我和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和我客气个屁…好好好。”
“我知道了。”郑寻川的声音宁静遥远:“小蓁,你今晚有做性梦?梦里有谁在吗?”
我的烟瘾蠢蠢欲动:“嗯。”
郑寻川:“他漂不漂亮。我们都知道,你喜欢长得漂亮的男人。”
夹烟似的,我两指夹住那粒瘦瘦小小的阴蒂拧揉:“……特别漂亮。”
郑寻川笑了笑:“小色鬼。”
“想要他吻你吗?”
“孟蓁,他会抱着你,与你十指相扣,抚摸你,也吻你,吻你的嘴唇,耳垂,脖颈,胸口,腹肌,腿根。”
“孟蓁,他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他。他喜欢你的一切。他急于向你证明这一点。所以,他会忍不住吻你的阴茎,忍不住吻你现在湿漉漉的……”
窗外有夜航货轮鸣笛离港,驶向天际。
我从不敢想,逼,这一个粗俗的字眼会从郑寻川嘴里说出来,如飞逝的浪花一般涌向粗俗的我。
我的嘴唇耳垂,我的脖颈和胸口,被“他”抚摸过,注视过,吻过的一切全热了。
胸腹背脊都淌满了汗珠。沿着我同样湿漉漉的肌肉沟壑,不断蒸腾着热雾。
我不由自主地大敞开腿散热。
而那透明的安全的火焰还在持续攀升,扩散。
郑寻川像在讲睡前故事:“他会把你的大腿扛上肩膀,强迫你不要骂人不要打架不要害羞,不要躲避他的吻。”
我看着自己勃发的阴茎,感受着腿间的痒意——似乎真有那么一位喜欢我的人。他乌黑的头发如夜晚的海风,轻轻拂过我的大腿内侧。
我不得不用力咬住嘴唇,好让自己显得和郑寻川一样镇定。
“他很饿,很口渴。他恨不得吃尽你吸干你。他会把那张漂亮干净的脸埋进你的腿间,吻你,闻你,看透你,让你的水把他的嘴唇染得更红,睫毛染得更黑更浓。”
“孟蓁,他的鼻梁上都是你的水,像刚渡过你眼中的海。”
“小色鬼,你把他糟蹋尽了。”
“可他很喜欢,非常喜欢。你的眼神,你的喉结,你的肌肉状态和你的体温告诉他。你很喜欢他。”
“他受到了鼓舞,便想要你更喜欢他。他的舌尖勾开你的阴唇,找到你的阴蒂。他一下接一下地挑拨它,卷着它含住它,像吮吸乳汁或者烟蒂那样,像舌吻之于你的口腔那样,把它嘬肿嘬硬,将它融化嚼烂,弄得更湿。”
我试图用手挡住那张脸,挡住那副正在磨蹭我阴茎的高挺鼻梁,挡住那两片正从我剧烈痉挛的阴道中吸出更多淫水的红唇。
可我失败了。
他那么喜欢我。
我太高兴了。
我只想给他更多,不,与他分享更多。
可我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所以我拜托郑寻川转告他。
“我知道错了…”我将湿润的手指贴在渗血的唇间用力一吻,笑声沙哑:“……我不躲。他喜欢我…再亲亲我…”
郑寻川沉默良久。
直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喘息,他才重新开口:“孟蓁,不许用手指插进去,不干净。你乖。”
“我让他再亲亲你。”
连番高潮中,他滚烫的嘴唇一直在轻吮我充血的阴阜,翕张的龟头铃口。
他一直在吻我,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像阴晴不定的海。
当他强势地掰开我的臀腿,把舌头浅浅地钻进我的阴道口,舔吻肉膜和那些竭力挣扎的内壁褶皱时,我简直以为他是拥有很多触手的怪物。
郑寻川礼貌地笑了笑:“同意他进去吗?他的舌头很灵活很柔软很湿润很爱你,是不是比干燥粗糙的手指强千万倍?”
“孟蓁,你要小心。他快被你的腿夹死了,饿死了。他会把你撕碎的。”
我颈间血管愤然扩张:“艹…让他来…我怕过谁…撑不死他…嗯…算我输…”
腥风猎猎,最后的射精和潮喷几乎同时发生。
我微微抽搐的大腿肌内侧洒满汗珠,水珠和斑驳的精液。
像一条被捕捞上岸的深海鱼。所有的感官和想法都从内到外炸开,情态丑陋的我睁着眼睛,半张着嘴唇,却什么都看不到,吻不到。
“寻哥…”
“嗯。我在呢。情况有缓解一些吗?”
脱离郑寻川塑造的简单情境,我擦掉胸肌上的汗,懒懒地笑了一声:“我会睡得很香。”
郑寻川也笑。他轻描淡写地说:“那就好。去再洗一个澡吧。早点休息,明天精神饱满地去工作。”
“我还有几篇论文要看。你周六还要去和你的新朋友玩猫。”
我顿觉愧疚,像个提起裤子就走的渣男。
我:“…寻哥,那个…”
“没关系。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他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和你从前的朋友回不到过去,也该多结交一些有助于你事业的利益盟友。”
郑寻川淡淡地同我道晚安:“小蓁,你只要记得,他们和我是不一样的。我和陆如琢是不一样的。我就很满足了。”
我猛拍胸脯:“当然。”
郑寻川笑声温柔:“你轻点。我相信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