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撑膝跃起,捶了捶微微酸麻的大腿。
我整理领带,拍掉西服西裤沾的地毯绒毛,头也不回:“孟廷选,你换完衣服走之前,记得锁好办公室的门,密码你知道……艹!”
孟廷选袭向我,从背后用单臂绞住我的脖子。
我不得不第一次违背“不欺负哥哥”誓言,第无数次遵循“保守秘密”的本能。
自然而然地,我招来了更凶残更愤怒的恶鬼。
我迅速拧身,收一半力,放一倍速,下身反踹我哥小腿,上身反肘狠凿我哥头部。
我哥闪避。
他咬着那条皮带,红唇泄出一丝诡异的轻笑:“你敢背叛我。”
孟廷选以手作刀,直直劈落到我冷汗直流的后颈。
趁我短暂陷入半晕眩状态,他将右腿猛然顶入我两腿之间,从内侧打破我勉强维持的重心。
几番缠斗后,他将心有顾忌的我绊摔。
如同被枪决一般,受惯性影响,我的额头重重地撞上我哥的掌心,没碰到那扇无比坚硬的静音安全门。
可下一秒,我却猝然清醒。
浴袍如帷幕拉开。
孟廷选敞露身体。
他抽出腰带,将我的手臂牢牢反绑在背后。
吸过水的浴袍腰带柔软沉重,最难扯断。
我的卸骨逃脱术是孟廷选亲自教的。
我又一次输给了我哥。
作为惩罚,我变成了一条拆家闯祸犯错误且屡教不改的狗。
我被我哥用皮带和腰带结结实实地拴在了金属门板和他半裸的身体之间。
我的枪和刀也在搜身的过程中被收缴了。
孟廷选一颗一颗卸掉剩余的子弹。
我哐哐地以头抢门,像敲木鱼一样,徒劳地躲避他的手,他一丝不挂的胸腹。
太阳倾斜,最后一颗子弹骨碌碌地滚进阴暗的角落。
孟廷选屈膝顶开我的双腿,把枪柄斜插在我后腰,直接伸手粗暴地撕烂了我的西裤。
决心去买几条铁皮裤子的我怒骂:“…孟廷选…我操你大爷…你混蛋…你赔钱…艹…你干什么!”
孟廷选一言不发。
独自闯荡多年的我能屈能伸:
“孟灼!阿灼!哥!亲哥!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我以后不乱搞男人了!”
孟廷选置之不理。他右手拽紧皮带,迫使我青筋暴凸的脖颈向后仰,几乎枕到他裸露的肩膀。
我能想象到,能感知到:他冷刃似的左手则持着枪,雪白的皮肤漆黑的枪管贴着我炽热的肌肉,顺着尾椎,沿着挂满汗的腰窝中间往下滑,往臀瓣深处进,往我的劣根和裂痕中去。
那种绝望的预感,如同我此刻勃起的阴茎,焦渴的阴道,几乎要把我撕扯成两半。
孟廷选的手从外向内,从后向前,残忍地分开腿根。
我的枪口则不慎经过凹陷的,浮现潮意的前穴穴口,慌乱地顶到阴唇下面最敏感的阴蒂。
完了。全完了。真的全完了。
我被这个世界上本该与我最亲密的人,与我相依为命的人,最不能知道我秘密的人,看穿了,摸透了。
我要从小废物降级成小草履虫了。
我哥会越来越厌恶我的。
我再也不用回家了。
我勉力站稳,快乐地闭上眼。
高空窗外,风掠过时有呼啸,随后是死寂。
“你是谁?”
孟廷选微弱的声音透露着前所未有的迷茫。
“你是我的…是孟蓁吗?”
我用力合拢眼睫:“是。”
“为什么?”
我身后的孟廷选忽然戾声问道。
他收紧皮带,呼吸完全乱了:“你这条…笨狗…蠢死了…为什么要…对自己的身体做这种事?”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你那个…该死的初恋…还是陆如琢…他骗你…做的?他不是同性恋吗?他喜欢这种东西?他欺负你?他把你当成…他让你给他生…”
孟廷选喃喃低语:“陆如琢…畜生…我这次一定要杀了他。”
我攥牢拳头,喉咙沙哑:“你少胡思乱想。我什么都没做。陆如琢也没有…它是突然出现的。”
“孟廷选,你爱信不信。”
“我去许愿。”
“我希望,我爱的人只爱我…可能是因为我太渣了…太自私了…然后,我就多了一个它。”
孟廷选慢慢拔出枪管,射不出子弹的枪口顶住我的后脑与脖颈的交界凹陷处。
“为什么不告诉我?第一时间告诉我?”
孟廷选声音很低:“孟蓁,你到底是有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