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小色狗,还记得它们吗?你17岁生日那天,买了好多不堪入目的脏东西偷偷藏在卧室床底下。它们被我发现,被我没收,你被我揍了一顿。”
“我今天把它们还给你。开心吗?”
我哥体贴地补充:“箱子里那些清洁,润滑,镇痛和催情的药剂早过期了。但这几样玩具的质量确实不错。小败家子以前没少花钱吧。”
说着,我哥慢慢拽下我的内裤裤腰,狠狠一巴掌抽在我的屁股上。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一记惊堂木,不由得竖起耳朵等判决。
我哥:“既然你这么爱玩,那以后我给你买。我陪你玩。”
我不是个纯粹的傻子。
我认为,我哥为了“治愈”我的性取向“异常”,真是豁出去了。
我很感动。我很敢动。
我笑了一声:“哥…对不起。”
我赌上性命,拼尽全力,小心翼翼地撞开我哥迫近的肩膀,腾身就往祠堂门外跑。
可我哥执意要为我的“病”付出一切。
我哥从背后绞缠住我的脖颈,迫使我回到他身边。
我强忍住体内捣乱的“奸细”,下盘发力,直接将我哥整个人颠到背上挂稳。
我背着我哥:“…大小姐…艹…你闹够了吗?!”
我哥用实际行动回答我:他双腿紧紧勾住我的腰,向后仰身,把我勒得发出野狗护食的嘶声。
我哥铡刀似的绞杀技夹得我重心偏移,难再支撑。
正当我准备丧心病狂地把我哥撞晕在祠堂廊柱时,耳边突然传来我哥的声音。
我哥:“…疼。”
我对菩萨发誓,我真的只愣了一秒。
结果,下一秒,我就被我哥压塌在地。
与此同时,那位活力旺盛的“奸细”也猛力深入到前所未有的位置。
我竟然直接射了一次。
本次射精的意义非凡:不仅射空了我的脑子,射走了攻的尊严,还射没了我对内裤和屁股的控制权。
在供奉菩萨的桌前,我哥骑跪在我腰间。
我们兄弟之间的搏斗殃及装满性爱玩具的皮箱。
皮箱倾倒。我哥随手捡了个锁精环套住我阳筋搐动的阴茎。
我哥一手掐住我的后颈,一手撕开我的内裤,把湿漉漉的按摩棒从我的后穴中慢慢抽出来。
我则差点把其他液体射出来。
我哥指尖剜开我两瓣臀肉之间深藏不露的小口,刺入一指在甬道里搅弄。
我哥按了按那块要我命的凸起,笑了笑:“找到了。”
我哥真疯了。
我嗓眼涌起一股一股燥热,像是抽了一整夜的烟喝了一整夜的酒。
我背对他,怒吼:“孟灼!”
“嗯。忙着呢。”我哥:“叫你哥干什么。”
我哥用拜垫抬高我的腰腹,狠辣地搧了搧我的屁股。
我哥:“长腿柯基,你省着点力气。一会儿我给你时间随便叫。”
我浑身颤栗,气得屁股直抖。
我扭头大骂:“我操你大爷!孟灼!你他爹的…啊!”
我哥掰开我的大腿,重重地给了我水泱泱的的阴阜一记掌掴。
“长能耐了。敢骂你和我的亲爹。”
我哥冷冷地说:“你听清楚了。今晚第一次,我先不碰它。免得你误会我对你产生性欲的原因。”
我哥:“但又不能轻松放过它。它挺擅长惹事的。”
汗流浃背,神志崩溃的我无比希望,我此刻所闻皆是幻象。
可我哥的吻是最真实的。
我哥扳过我的脸,两指卡牢我的牙关。
他将一颗翡翠佛珠含入莲瓣似的唇间,俯身。
那佛珠在我哥口中滚过一轮。最终被他红润的舌尖托出来,凶残地喂进我嘴里,又凶残地渡回他嘴里。
我用舌头和虎牙推开我哥的唇。
我吐出一口分不清彼此的血,也要疯了。
我努力露出酒窝,企图徒劳地唤回他的理智。
我:“哥,哥…嗯…你知不知道…啊…我们在…艹…在…这是——”
“嗯。乱伦。”
我哥还在一刻不停地戳弄揉压我的前列腺。
“乱就乱吧。总比你和陆如琢,和那些野男人乱搞强。”
“总比我天天胡思乱想强。”
我哥将那颗莹润的佛珠沿着我的阴蒂磨到我的前穴穴口。
直到逼出我一声喘叫,我哥再次拎起我冷汗涔涔的头颅。
我哥:“孟蓁,我不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