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很重视他的脸。
所以,我失去了我的早饭午饭和内裤,被我哥锁住阴茎,双臂挂到后山植物园里的一棵桃树——我的诞生纪念树上“荡秋千”。
此刻,我一丝不挂,双脚离地,又在挨罚。
或许是夏天到了,午后山野温度偏高的缘故。
我哥纤浓的睫毛都泛着潮气。
他肩披黑衬衫,敞露脖颈和胸膛。
动静之间,这晃眼的一大片皆如我哥的脸庞那般,像满树灼灼生辉的春桃。
我悬着空,重心不稳,落不到实处。
虽然我哥用背后位断断续续插了我一百来遍,但他次次都故意不往深了操。
我哥与我保持固定距离。他抓着我布满牙印的腰,我布满掌印的屁股肉,浅浅地用龟头来回割磨我的前列腺。
我“没手没脚”,想安慰躁动的装备们,想借我哥的性器官爽一爽都没办法。
我正欲和我哥讨价还价,想让他把玩具给我,我哥却轻易放过我。
他一边整理西裤裤链,一边施施然走到我身前。
三两只黑蛱蝶飞离茂密芬芳的花丛。
我哥系好衬衫领扣,目光随即落到我腿间。
片刻后,他眼睫扑扇。
我哥:“小脏狗,你湿得能浇花了。”
我:“……艹。”
我不得解脱的阴茎高高翘起。我哥和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它后面的东西:我哥中午喂进去的精液,我阴道分泌的淫液,正顺着我汗透的浅蜜色大腿缓缓往下流,水乳交融,渐渐汇成一股。
我哥忽然开口:“小,孟,董。三天假期结束后,想去正常上班吗?”
我哥很关心我:“小废物,我不想一直这样欺负你。”
我心头一动:我哥对我真好。
我还以为我要被关到下辈子。
我哥:“条件是,你必须和我随时保持联系。你必须佩戴定位脚环,监听器和摄像头。我必须知道你每天和哪些人有接触…放心,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不会让我们的共同财产和名誉有丝毫损失。”
我破口大骂:“艹……这叫正常?”
我哥眉眼如画。阳光也灿烂,花草也美。
可我背后发凉,眼前发晕,屁股发热。
我哥五指拢住我的脖颈:“我对你还有更多要求。不同意?狗崽子,那你就等着被我套上项圈,锁在家里永远不见天日吧。”
我感觉自己已经戴上了项圈,失去了我最想要的自由。
我企图唤醒我哥血液中流淌的工作狂基因。
我低头,看向我哥隆起的西裤:“你整天管着我…你不去工作吗?”
我哥:“当然去。如果你敢趁我忙着赚钱养你的时候……罪加一等。”
好吧。
我倒想见识见识我哥的“罪加一等”是什么样子。
我露出酒窝:“商量件事。我退一步,监听器可以,摄像头能暂时不戴吗?公司最近有涉密的运输项目,本部3号办公楼的保密会议室屏蔽系统正在更新。我保证,更新完毕,我立刻戴。”
我哥看了我一会儿:“你提条件。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为了自由,我能屈能伸。
运输第二步:把我哥哄好。让他允许我出门。
我反手抓牢锁链,绷紧双臂肌肉,引体向上,抬高酸麻的双腿死死绞住我哥的腰。
我把我哥勾过来。
隔一层单薄的衬衫布料,我和我哥胸腹相贴,热度相融。
我笑着舔过我哥的鼻梁:“阿灼。”
出乎我预料,我哥冷笑一声。
他手摸到我的大腿,狠狠拍了拍:“继续。”
我咬牙切齿,小声对着我哥的耳朵输出:
“哥,我屁股…里面也已经全肿了…我操你大爷的…”
“…哥,如果你还想…继续操我,就…艹…你爹的…”
“哥,请你操我的…前面吧。”
我用腿间的器官们蹭着我哥的小腹,让这场人伦纲纪的塌陷来得更猛烈些。
一颗镶珍珠的纽扣反复磨到我的阴蒂。
我一颗一颗淋湿了我哥的衬衫。
“阿灼。”
我看着我哥渐渐泛红的眼尾,嗓音沙哑:
“我答应你。”
我想起昨晚我哥的要求,侧头亲了亲他的脸:
“哥…求你…像…陆如琢一样…操我…”
“我们回…我的卧室…我的床上…你操我…射进来。”
这间卧室这张大床,我一个人睡过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