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都四十五了,性子早就磨得温温和和,在年少成名时,也曾像倍然这种孩子一样张扬锋利,后来从台前转幕后,告别那些光鲜,只做音乐和授课。
倍然是目前社里综合能力排在前面的练习生,但是音色差点儿,他作为老师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多鼓励他练习。
倍然坐到钢琴前,仪态很讲究,指尖悬在琴键上方,在开始弹奏的前一秒,抬眸瞟了一眼尤帘。
好了土包子,我接下来要弹的就是你从没见过的钢琴,要唱的,是你不可能写出的自作曲!
下一秒,音乐开始流淌。
今天的阳光不错,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披在尤帘身上,他在一列练习生的最边儿上站着,被晒得很困,从刚才开始,就闭着眼睛打瞌睡,直到突兀的歌声猛地响起,他吓了一跳,惊醒了。
头帘半遮半挡的视线里,那个倍然正坐在钢琴前弹唱。
曲子还不错,柔和的情歌风,没什么特别抓耳的地方但是胜在节奏舒服,只不过,再加上演唱者不怎么清澈的噪乱嗓音,就很不悦耳了。
尤帘不由得皱眉,不好听……
倍然表演完的时候,再次了尤帘一眼,见土包子抿着唇,好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倍然高兴了,他习惯用自己的实力给予别人打击,毕竟有些人本事不够还挺傲,欠教训。
周老师送出了掌声,以示认可。
虽然尤帘觉得不怎么好,但是接下来上台表演的练习生,起到了很强的衬托作用:有更难听的,有准备不足还得拿着歌词上场的,还有旋律很耳熟有抄|袭之嫌的。
尤帘了一眼倍然,心说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