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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阴谋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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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这最为神秘也最为伟大的力量,我想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你想窥探创世神的秘密吗?

我已经理解了康斯坦丁的密咒,堕落并非不可避免,相反,那是超越人类体质限制的唯一方法……

你真的明白你要尝试的是什么吗?

这是所有纯粹法师的最终归宿,无论成功与否,我都要看到那个结果……

为什么,你已经站在了人类力量的顶端,为什么还不满足,我恨你,费尔南德斯……

但我爱你,夜兰,如果我失去意识,我希望送我上路的是你,而不是垩比翁……

你撒谎,你爱的是那些冰冷的咒语!

你太贪婪了,夜兰,在这个流动的元素世界中,我们都只是彼此的过客,永恒不过是互相欺骗的借口……

不要去,费尔南德斯,我求你……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费尔南德斯,不!

我爱你,夜兰……

这就是一切的起源,二百年前,木傀儡的主人,继康斯坦丁之后最强大的法师,傀儡之王费尔南德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禁忌的亡灵之术,最终的结果尽人皆知,特克加坦大陆有史以来最可怕的亡灵法师诞生了……

亚尔斯兰停下讲述,他心不在焉地拨响竖琴,嘴角依然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费尔南德斯这个笨蛋,蠢货!”索菲亚瞪着吟游诗人咒骂起来。

“女人们永远无法理解男人的梦想……”亚尔斯兰摩挲着竖琴,目光中有些倦怠。

“什么狗屁梦想,他不是一直说他爱夜兰大法师吗?难道自己的爱人还抵不过一个禁咒?”

“爱……”吟游诗人仰起头,忧伤的音乐从他指尖流淌而出,“那不过是绝望中的彼此取暖……”

爱与绝望,我坐在一边听索菲亚和吟游诗人斗嘴,月长石的荧光照亮对面的木屋,伊莉娅正坐在屋顶上数“星星”,看着她专注的事情,我不禁微笑起来……

这是从地下祭坛归来后的第二天,卡莱尔的藏身之处已经取代旅馆成为了我们在阿基拉的秘密据点。

我叹息着低下头,昨夜的那一场激烈战斗依然萦绕在我脑海中,斯图尔特,萨诺姆,比蒙,还有卡米拉,永恒门扉的四个圣武士,他们究竟背负着怎样的过去,忠诚与背叛,荣耀与仇恨,十年前的最后一战又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疯狂的艺术家,不惜出卖灵魂也要为永恒门扉讨回公道的德沃夏克,他和圣教之间又有怎样的恩怨……

“亚尔斯兰,”我转向吟游诗人,“跟我们说说永恒门扉的事情吧……”

“永恒门扉……”亚尔斯兰低声重复着,表情中有些无奈,“你如果想知道详细的情形,最好还是去问团长。”

石头吗?我再次叹了口气,最近这个大块头愈发的沉默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我看到他对着一块月长石发呆,那种悲凉的神情甚至让我失去了打扰他的勇气。

“十年前永恒门扉的一千名战士和费尔南德斯决战于戈德里克山谷,尽管有帝国和圣教的全力支持,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全军覆没。”吟游诗人随意地拨弄着琴弦,似乎陷入到沉思之中,“许多人相信这次失败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如今研究帝国史的专家们也指出了其中的一些蹊跷之处……”

“是什么?”我急切问道。

“首先是格林的战前退出,”亚尔斯兰想了想说道,“格林是以帝国军人的身份加入永恒门扉的,这本身就很让人怀疑,他的忽然退出现在被看作是永恒门扉失去军方支持的标志。”

失去军方支持,我皱起了眉头,在那样的关键时刻,帝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帝国的元帅们都是些过河拆桥的混蛋吗?

“第二个疑点就是圣教牧师的全面撤出。”亚尔斯兰接着说道,“传言在决战前最后一刻,圣教的高级牧师全部撤离了戈德里克山谷……”

“为什么?”

“原因不得而知。”亚尔斯兰摇摇头,“有人说是因为圣教在战前预料到了失败,也有人说是因为恐惧,还有人相信是帝国和圣教一起策划了一个阴谋,让永恒门扉去送死。”

“为什么?”我惊呼起来,“难道他们不想对抗费尔南德斯吗?”

“或者他们只想看到永恒门扉和费尔南德斯两败俱伤。”吟游诗人微笑起来,“你知道,一千名拥有坚定信仰的战士,这已经足够让帝国女皇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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