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顿解下自己的袍子交给妮可,然后转身跑向了火场,小天使把它盖在我身上,当她抱起我的时候,我禁不住哀叹出声:
“刚才真是疼死我了,妮可啊,快给我看看伤口。”
“没事了,公主,”小天使小心翼翼地把我翻了过来,我趴在她的腿上,“已经基本愈合了,不过可能会留下伤疤!”
“是吗?”我试着活动肩膀,立刻,剧痛袭来,“哇,还是很疼啊!”
“没办法的,公主,翼根处的羽毛是直接与灵魂相连的。”
贝黑摩斯,这个混蛋,我不禁在心里暗骂,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毫不犹豫的就决定要给他解开封印呢?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有那么一刻,我似乎真的感受到了那无处不在的宿命,我看看妮可,小天使依然在小心的查看我的伤口,我拨开垂下的头发,那是一种朦胧而又清晰的怪异感觉,让你觉得在那一瞬间,你仿佛真的洞悉了一切。
我再次使用了治愈术,妮可引导我将魔力注入伤口深处。
“公主,这种疼痛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你要多加注意,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
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于是妮可抱起我,把我送回寝宫。
我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今天真是劳心又劳力,观战时的精神高度集中再加上最后的体力透支,那钻心的疼痛现在还让我心有余悸,而且据记载,地狱的魔君可是有七个的,是不是他们都要用这样的方式解开封印呢?omg,我只觉得遍体生寒,苍天哪,我怎么就这么不幸呢!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有人为我换上了睡袍,困意袭来,我终于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清晨了,当然,魔界的白天和晚上其实区别并不大,因为天空永远都是晦暗不明的。
我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身,然后我便看到了窗前独坐的朵拉尔……
魔界的女王似乎还穿着战斗用的黑色薄甲,她手托香腮凝视着窗外,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她完美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和略带忧郁的眼神,我一时竟看得有些痴了。
“你醒了,宝贝。”
小小的响动最终还是惊动了她,朵拉尔转身坐到了我的床边,她抚摸着我后背的伤痕,表情有些无奈。
“这就是解开封印的代价,克洛儿,与灵魂相连的痛楚无法使用痛苦转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打了个哈欠,脑袋还有点晕。
“昨晚啊,我的宝贝。”
“半夜?”
“是啊!”朵拉尔微笑着望着我,“姐姐我可是一回来就过来陪你了,感动吧!”她慢慢搂住了我的纤腰,我只得靠在她的肩头,我汗,要是能交换一下多好。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该不该让你走呢,我的宝贝,姐姐真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那个……叛乱怎么样了,”我感到朵拉尔放在我腰部的手开始活动起来,还是赶快转移话题吧,汗,“听说你把沙利叶逼回了地狱。”
“本来就是试探而已。”魔界女王轻蔑的笑了笑,但很快,笑容就变成了一脸的肃然,“只是我没想到,康斯坦丁竟然是地狱七君……”
贝黑摩斯,我又想起那个红皮肤的三眼男人,封印中的他就可以轻松地把布鲁顿逼入绝境,如果他施展全力,魔界有人能阻挡吗?可是……,我又皱起了眉头,强大至此的他为什么又要对我许下那样的承诺呢?
“看来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朵拉尔低头看着我,“虽然姐姐很不情愿,但还是得带你去和安琪儿见一面。”
噢?安琪儿!我立刻精神一震,算起来我也好久都没见过我的女神了。
“可恶,瞧你那高兴的样子!”朵拉尔在我腰间使劲捏了一把,我禁不住惨叫一声。
“干什么,我可是伤员。”
“谁叫你笑的那么期待,姐姐我可是要嫉妒的!”
“那个……恩……”我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朵拉尔看我郁闷的样子,慢慢贴了上来,她伸手抚摸我的脸,漆黑的眸子闪亮异常,“克洛儿,你跟姐姐说实话……”她凝视着我的双眼,嘴角带着邪邪的笑容,“我和安琪儿你更喜欢哪一个?”
omg,这下我彻底无语了,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我迎着她挑战似的目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怎么,犹豫了?”朵拉尔好像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她把双手放到我的腰间,冲着我暧昧的笑着,我开始滴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