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我发誓！”黄振华拍着胸脯说。
秦怀明点点头，沉吟道：“如果是这样，那就不会双开，顶多是给你调整成调研员之类，也是正处级待遇，我也会跟区里求情，尽量保留正处实职。”
“感谢老板！”黄振华眼眶湿润了。
“走吧，我带你去区纪委说明情况。”秦怀明站起了身。
黄振华怔了一下，随之起身，哀求道：“老板，你能不能给区里说说，这事交给街道处理？咱不去区里了。”
“你是正处级干部，我们街道哪里有权处理？”秦怀明叹道，“走吧，我亲自带你去，见到区领导，我帮你说几句话。另外，路上你也可以跟你的老领导们打声招呼。”
军队转业过来又能做到正处级干部的，自然是有后台的。
黄振华感谢了一句后，问：“老板，是谁搞的我？”
“你自己都不知道，还问我？”秦怀明面露苦笑。
“王熙媛还是黎震？！一个婊子，一个反骨仔，妈的！”
“行了，自己身子不正，怨不得别人。”
“老板，我这回只是问话哈，应该没事的吧。”黄振华笑呵呵地说，其实他心里有点怵。
“不用怕，如实交代，不要隐瞒，我相信你是一个经得起考验的干部。”秦怀明真诚地安慰。
到了区纪委办案大楼，秦怀明亲自将黄振华交给了杨风帆。
黄振华被带进问询室交由纪检干部审问去了。
杨风帆送秦怀明离去，上车前，秦怀明问：“杨兄，他到底有没有经济问题？能透露一二吗？”
“有，恐怕一个干部又要倒下了。”杨风帆面露沧桑地说了一句，“希望我们收到的线索是子虚乌有吧。”
秦怀明早猜到了此结局，否则此案不至于让区委如此紧张，也不会让他亲自送黄振华过来。他之所以跟黄振华说得如此轻松，就是为了稳住他。
如果问题比较严重，或者到了市纪委那里，他的军界背景是救不了他的。
果然，杨风帆回到问询室，第一句话就是：“黄振华同志，你被双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