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屋门，看着坐在地上一边干嚎，一边往火盆里续黄纸的贾张氏。
“张大娘，你这是做什么？”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们家门口烧纸，你也太过份了吧！”
贾张氏拍着大腿道。
“我过份？”
“娄晓娥，要说过份那是你们家许大茂过份，是他把我孙子害到派出所的！”
娄晓娥道。
“那也是你孙子偷鸡再先，他要是不做贼，派出所也抓不着他。”
贾张氏哪里是讲道理的人。
“我不管，就你们家害的我孙子。”
“不就是一只鸡吗？”
“吃了就吃了，不是还有一只吗？”
“一只鸡赔你们不就行了，非要报案把我孙子抓走，你们的心咋就这么黑呢？”
“难怪你们生不出孩子来，就你们这样的黑心眼，活该你们绝户，这是老天爷罚你们呢！”
贾张氏这话把娄晓娥气的浑身发颤，她指着贾张氏道。
“你，你不可理喻，你……”
娄晓娥很想说脏话骂人，可是大小姐出身的她愣是骂不出口。
贾张氏看了眼连骂人都不会的娄晓娥，继续对着屋门口输出。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不要脸的躲在女人后边的东西，你给我出来！”
娄晓娥吼道。
“够了！”
“你要找许大茂你就去派出所找他，别跟这鬼叫。”
贾张氏满脸不信道。
“行了吧，我儿媳妇都回来了，他许大茂能没回来？”
“这里是他家，我为什么要去派出所呢，我就跟这待着！”
“就算他没回来，你不是还在的吗？”
“夫债妻偿，我找你娄晓娥一样！”
娄晓娥气的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
贾张氏见娄晓娥退去更是嚣张，拿着黄纸继续往火盆里放。
嘴里念念叨叨，不带重样的。
娄晓娥坐在炉子旁捂着耳朵，可是这贾张氏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一般，在她的耳边响个不停。
“啊……”
正所谓兔子急了也咬人，忍受不了的娄晓娥拎起一旁的泔水桶就走了出去。
出门之后，她抄起水桶就对着贾张氏扬了过去。
只听哗啦一声，贾张氏的身上就布满了腌臜之物。
头上挂着烂白菜叶子，更是有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啊……啊……啊……”
“娄晓娥！！！”
四合院中传来了贾张氏凄厉的惨叫声，院中许多沉寂在睡梦中的人被这声惨叫惊醒。
一时间原本漆黑的四合院开始出现亮光，或点灯，或煤油灯，或蜡烛，甚至还有手电筒。
刚刚走进四合院的曹旭自然也是听到了贾张氏的惨叫，本来他还在想发生了什么。
可随后，他听到贾张氏喊出娄晓娥的名字后，也就顾不得多想，抬脚就向后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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