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压抑住满腔怒火，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妹妹，你又开玩笑，爹爹公务繁忙，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既然妹妹想打，那便打吧。”
“大小姐？！”雨禾不敢置信。
苏雪冷冷扫了她一眼，带着警告意味：“嫡小姐想要惩罚你，你就老实在这跪着，等她什么时候消气，你再什么时候站起来！”
说罢，不去看雨禾委屈失望的眼睛。
苏胭弯起眼帘，笑得一派无辜。
“青蕊——”
“奴婢了解！”
‘啪，’一耳光落下。
青蕊用尽全身力气，她可没忘记，当初的自己，是如何被羞辱的。
苏胭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有些犯困。她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嗓音糯糯的，听上去似乎没有一丝威胁。
“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嫡庶尊卑了么？下次可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可一般活不长久。”少女转身之际，忽然想到什么，又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对了，前不久你们站着的位置上，还被爹爹下令打死过几个人。我至今还记得那天的雨，下的好大好大，院子里都被染成了一片红，那画面，可真好看——”
少女说完，身影也消失在了眼前。
但从她那张形状漂亮的小嘴里说出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还有苏雪，更是忍不住拧眉，倒退了几步。
因为她是死过一次，又活过来的人，更加知道，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那种东西的存在。
那些被打死的下人，魂魄是不是还困在这个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