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轻启，断然回答。
一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进孟清羽的眼睛里。仿若一池清泉，将人心底的小心思，照的无处遁形。
在法庭上无往不利的孟大律师，第一次被个女人看的，主动移开视线。
心跳如擂鼓。
“好的，那第二个问题，请问苏小姐有没有过性经历，比如被男方给拍了照片，留下了证据等等……”
“孟清羽——”
谢斐低声警告。
苏胭又笑，“没有。”
原身要真的有性经历，那她就不会混成现在这德行了。
就她那身段，那张脸，在圈子里完全可以横着走。
“真的？”孟清羽愣了，根本没有想到，苏胭会回答的这么快。
但他不是很相信，开口道：“苏小姐，成年人嘛，有生理需求大家都懂，我也能理解。所以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您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如果有的话，大可以说出来。”
苏胭察觉到，孟清羽心虚的时候，喜欢做一些小动作。比如摸摸耳垂，捏捏手指头等。
她无声的弯了弯唇瓣，眸子眯成一条线，仿佛一只小狐狸。
声音轻柔，语调慵懒，“那孟先生您呢？”
孟清羽：“呃……”
“不是孟先生说的么？还是孟先生不方便说？”
谢斐微微抬眼，视网膜里，倒映的是女人一张笑靥如花的小脸，眉眼间噙着万种风情。笑起来，明媚艳丽。
就像是——
一个妖精！
“好吧，我承认，男人嘛，当然有了。”
孟清羽摊了摊手，无奈坦白。
“那谢先生也是男人，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