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夜怜心在银杏的巧手下,衣裳整洁地端坐车内榻,马车缓缓停下,夜无澜掀开帘子,便弯身进来。
眼神闪烁地瞄了眼夜无澜。
她不禁轻轻吐出一口气,说不出是该庆幸皇兄没有多想,还是……失落于自己在他眼,怕是不着寸缕,他也不会有别的心思。
银杏在一旁的小凳子正襟危坐,垂首不敢听主子们的谈话,但耳朵又不由自主地伸着,也很是好。
倒也不避讳银杏,语气淡淡地开口解释着,“你不是怪白日,我为何吓唬了那男子,却又轻拿轻放地放过他了吗?”
夜怜心听他停了下来,便不觉在脑海联想这些事情,那男子不是普通人,那么夜袭他们的便是……伺机报复的那男子以及他的同伙?
对了,侍卫!
难怪!难怪皇兄要那般高调地将客栈给包下来!
夜怜心不禁微张了檀口,有几分敬畏佩服地望着夜无澜,眼底闪烁着亮芒,“皇兄你这招可真是……”
“恩哼。”夜无澜难得自得地挑了下眉梢,语气轻缓,似不觉得有什么般,眸子幽深,倏然笑道,“父皇派来的人,若是与偷袭我们的人对,不管谁死,于我们而言,都无害处。”
父皇问起?
闻言,夜怜心却蓦地变了脸色。
只是她身渐渐发凉,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皇兄现在已经是有恃无恐,出手都不再瞻前顾后,明显是指望间杨牵制蛊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