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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春见两人说得差不多了，重新走了进来，佯装不知地笑道，“两位大小姐，我刚才问了面包店，今天有你们俩都喜欢吃的马蹄糕，不过，他们那儿现在人手不够，只能我们派人去取了。”
李红玉自告奋勇道，“我去。”
路尘知道闺蜜的心思，也知道石小春的意图，“那你路上小心，快去快回。”
李红玉点点头，站起身，“万一路上堵车，不用等我，你们先吃。”然后伸手指了指后门，特意朝两人眨了眨眼，一副十足的红娘模样，“我偷偷地去，偷偷地回，保证不让乔家那个司机看到，你们俩慢慢聊……”
很快，这个既仗义又热心肠，其实啥情况也不了解的女孩走了，留下屋内的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明明都有很多话，很多问题，却不知道从何处说起，从何处问起……
最终，还是路尘开口道，“小春哥，昨晚多谢你。”
“你没受伤吧？”
“没有。”
“我看你的脚……”
“不碍事，只是被碎玻璃划破了几道口子。”
“昨晚那帮杀你的匪徒，全部都死了。”
“死了？！”路尘惊讶不已，“怎么死的？”
“沉船淹死的。”
“警察去调查了吗？”
“去了，”石小春点点头，“经过现场勘察，发现船体老化严重，破裂进水，导致沉船，应该会定性为意外事故。”
路尘当然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和凑巧，“谁干的？”
石小春沉默了，他不能供出许愿和姚纵横。
“乔珞吗？”
“不知道。”
路尘第一次发现，人的生命如此脆弱。谁能想到，昨天晚上还凶神恶煞要杀她的那些匪徒，转眼之间就成了水中冤魂，这样的变故让她一时不敢相信，也难以接受，只觉得杀戮太重，血腥太重。
屋内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石小春舔了舔嘴唇，鼓足勇气问道，“路尘，你会让乔珞帮你复仇吗？”
路尘迟疑了一下，缓缓摇头，“不会。”
石小春放下心来，“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你的一些事。”
路尘反应极快，立即从这句话中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别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调查我？还有，小春哥，昨晚来救我的那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吗？你为什么会养一批这样的杀手？”
石小春见她眼中带着浓浓的戒备，连忙解释道，“路尘，实在抱歉，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说太多，但我没有恶意，更不会伤害你。”
“你在替那个人做事？”
“是。”
“他是谁？”
“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