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秘书的话，在座的众人哈哈大笑。
港城的珠宝大王贺长治忍不住开口道：“口气可真大，她知不知道我们一顿饭得吃掉多少钱？说不定她拍一部戏挣的片酬都不够零头。”
在诸位大佬面前，程菲菲不敢吭声。
否则，她一定告诉贺长治，他们家镇店之宝都比不上顾瑶佩戴的一条粉钻项链，今儿拿出来当道具的红宝石套装同样价值不菲。
程菲菲几年前曾陪一位富商参加拍卖会，差不多大小的鸽血红戒指落槌价260万美元。
单戒指已是如此价格，再加上项链和耳环，4000万港币都打不住。
齐生明摆摆手叫她出去，“说得我们电视台好像片酬很低似的。”
“就是很低啊，全港城公认的。”贺长治一点不客气地嘲笑齐生明，“不给你这位大老板的面子，大陆来的姑娘真勇，什么背景？”
秘书再次出去找李导打听。
她的出现导致刚才拍戏中断，被她叫到一旁问话的李导很不开心，“小姑娘家庭条件很好，书香门第，很正派，拍戏是因为兴趣使然，不是那种为了钱便任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明星，她才十六岁，今晚给老板买单已经做得很好了。”
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个份儿。
这样一顿饭，至少六位数打底，他都请不起。
秘书忙道：“李导，我就是问清楚好回话。”
李导犹豫了一下，说道：“港城大学曾经挖过一位大陆京城大学的数学系教授，许以高薪、住宅和港城身份等条件，结果没成功。据我所知，那位教授得过很多数学奖，包括重量级的数学界诺贝尔菲尔兹奖，是前程无限的天才数学家，顾瑶就是他的女儿。”
秘书惊呆了，“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