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多吃点,看看这身子骨瘦的,阿姨特地多烧了条鱼,尽管吃别客气。”
“好,谢谢阿姨。”秦遥月脸上带了点笑。
黄姨本就热情,一看秦遥月文文静静的,怎么看怎么喜欢,话便多了起来。
“小同学叫什么啊?”
“秦遥月。”
“好名字,文文静静的,真好。”
“这摔的,看着就痛,怎么回事啊,还疼不疼?”
秦遥月瞥了一眼苏沁雅,苏沁雅做贼心虚,低头扒饭。
“不疼了。”
“哎呀,放学人太多了,我不小心挤了一下她就摔了,不然怎么来家里了。”苏沁雅强撑着面子,撒谎都不带眨眼2.0。
“对不起秦遥月,以后再也不会挤到你了。”苏沁雅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道了个歉。
“嗯,没事。”秦遥月眼中有笑意一闪而过。
“诶?”黄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遥月啊,你爸爸妈妈知道这个事了吗?知会一声,别到时候担心。”
苏沁雅淡淡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救命,提什么不好,提家人。
秦遥月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知书达理,腰缠万贯,是a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爸爸秦广元是董事长,妈妈吴芷晴是国家级艺术家,加上小小年纪就长相出挑,性子冷,在之前的贵族小学和中学里就是传奇般的存在,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世事无常,就在后来,一场疫情席卷全球,各行各业的经济都受到沉重打击。秦家的部分产业受到影响,生意一落千丈。但这样的冲击并不会造成总体的大动荡,在无奈关掉几家分公司以后,秦家开始休养生息。
过了一年,疫情消失,原本事业要开始走上坡的节骨眼上,夫妻俩出事了。
突然从转角开出来的失控大卡车径直冲向载着秦广元和吴芷晴的轿车,两人和司机当场死亡,卡车司机重度昏迷。在醒过来以后矢口否认受人指示,只说是为了多赚几单开了十几小时,打了瞌睡。
出了意外后,家族内外都对秦氏虎视眈眈,都想借着这次机会分一杯羹。
但谁都不曾想到,秦广元不知在什么时候立了遗嘱。大致意思就是,当自己出了意外,把秦遥月抚养到22岁,并没有虐待行为的人可以获得百分之三十的遗产,并暂时打理家族企业。在秦遥月有了管理能力后培养她作为继承人,让她全面接管秦氏。
这一消息传出以后,众人各怀鬼胎,在葬礼上便纷纷表示要救济好友的爱女。
沉浸在巨大悲伤和恐惧中的小遥月根本不知所措,最终在发现父亲给她留的信件后,遵从父亲的遗愿,选择了远在法国的伯父作为自己的监护人。
伯父常年不在国内,很难庇护到秦遥月的方方面面,特别是在学校。
墙倒众人推,在得知秦遥月父母的死讯后,有同情的,有事不关己的,也有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原主显然就是最后一种。
“本来当是什么高岭之花,现在摔到泥里还这么一副清高样,装给谁看。”
想到原主曾经对秦遥月的各种狠毒言论,和接下来持续的明里暗里的霸凌,苏沁雅已经气的不行了。
当然现在更多的是害怕,黄姨无意间提起,不知道会不会引起秦遥月的怒火。
“我的监护人在国外。”秦遥月巧妙地避开了父母,平淡地解释道。
“没事宿主,女主情绪稳定。”
“ok”苏沁雅松了一口气,略微有些不满道:“黄姨,你搁这查户口呢,问这么多,人家都来不及吃饭了。”
黄姨看了眼秦遥月几乎没动的一小碗饭,这才停止了询问,一个劲用公筷给秦遥月夹菜。
“瘦的让人心疼。”
“多吃点。”
大概是太久没有被这么样关怀过了,秦遥月一举一动都逐渐柔和起来。
吃完晚饭,苏沁雅擦了擦嘴,“今天住在这吧,黄姨已经去收拾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