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缡络反问,声音不卑不亢,但却没有热意。
“你若是不打算留下来,那我只能采取极端的手段了,我原意并不打算将那样的法子用到你身上。”
“其实,在你接我进宫的那一刻,我便猜想到了,但我还是义无反顾跟你回来了,我在赌,赌你到底最终会不会放了我?你说你会不会?我说会。”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那笑,好美好美,如春天最灿烂的花儿绽放一般。
独孤天浑身一阵颤抖,恍惚间竟想着,她为何这般肯定?难道自己最终还会如她所愿会放手吗?
她凭什么?
凭自己对她的宠溺吗?一而再再而三地加以挑拨,想要激怒自己。
很好,很好,她成功地激怒自己了。
他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她半分的回应。
他以为她需要自己的尊重,如今呢,看来自己对她越尊重,越将她宠上了天,一点也不将自己给放在眼里。
他忽然想起秦老夫人曾跟自己说过,要拴住一个女人的心,一定要让她有所牵挂。
一个女人忘不掉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割舍不掉自己的骨肉。
对,他有办法了。只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她便会逐渐清醒自己才是她的归属。
他身随心动,一把抓住缡络纤细的皓腕,缡络陡然觉得手腕处被他的无礼跟粗鲁弄的很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稍稍抬眼,正好看出了独孤天的眼中已酝酿了几分危险的气息,“你要干什么?”
她神色有些惊慌,但还是稍稍平缓了下紊乱的心绪,才缓缓开口道,想要以自己的平静来吓退他。
独孤天暗哑低沉的声音从她的耳尖钻入,如冬日凛冽的寒风一样,刺得她耳膜隐隐作痛。
“我不想骗我自己了,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完完整整地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缡络如凝脂般的面颊。
他的指腹灼人而有力,指尖掠过处,让缡络的心,越来越无力,她的面色慢慢从迷惘变为沉痛。
她无力阻止独孤天的侵犯,他紧紧抱着她,目光似乎有意不去看自己的眼。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月白绸裙上的纽扣,一一解开,不着半缕,彼此裸裎相对。
她眸中的黯然之色,越来越浓。
她的唇角,早就被她给咬破了,在他即将沉入她体内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她的神色决绝而镇定,哑着声音带着恨意说道,“你会后悔的,独孤天。”
你会后悔的。
这一句话,在瞬间将独孤天打入了十八层地狱,那样的深渊,要是坠入了,那便是暗无天日。
但是,他已经开了头,受不老尾了,欲望如溃堤的洪水一般,锐步可挡。
他没有作声,更加大力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烙下青紫吮痕。
每到之处,那痛至极点衍生而来的快感,让她的心,越来越沉。
她装作满不在乎,选择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后的她,眼神鄙夷高傲,唇边噙着一抹薄凉的冷笑,对着强行索欢后的桀骜男人说道,“你还不如一个太监。”
他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可是却感觉不到她的温暖,浑身笼罩在寒意之下。
他终于知道,自己伤她有多深。
他终于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缡络……
独孤天猛然惊醒,顺手擦拭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他竟然又做了这个梦。
这是事实,明明时隔一年了,但最近翻来覆去,每夜都会出现在梦境当中,严重影响了自己的睡眠质量。
她离开自己,也有一年之久了。
当初,她日益沉默,日益憔悴,纤瘦到一阵风就能够轻易将她给吹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