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较于三国的实力,南栾最弱,它虽然吞没了周边的几个城池,但国力上,还远远不如其它三国,更别将其跟实力最强的西秦相提并论了。
“碧澜”在西秦,“鸣凤”在北晋,“泗水”在东元。
其中“碧澜”的剑鞘上雕刻着龙纹,剑鞘的尾部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蛟龙,不大,盘旋着龙身,无形之中,给人一股迫人的压力。
听四哥说,“碧澜”出鞘,必将饮血,“碧澜”七年前是在西秦楚王独孤天的手中,那是西秦先皇在独孤天周岁礼上赐予他的周岁礼。
因为,独孤天抓阄,抓到了那一把混在一堆东西中的“碧澜”,而且胖乎乎的小手紧捏着不放。
一般来说,“碧澜”都是掌握在一国之君手中,而西秦先皇却将那把“碧澜”给了独孤天,这或许是后来独孤旭对独孤天极为不满吧。
伴随着独孤天在倾世之战中英年早逝,“碧澜”这把名剑也跟随着杳无音信。
“鸣凤”如今在四哥手中,东元跟北晋那一场长达十年的战争开始之时,父皇便将“鸣凤”传承给了四哥。
毕竟皇室子弟中,就四哥深谙此道,而大皇兄对此是一点也不精通。
“鸣凤”的剑鞘上雕刻着凤纹,剑鞘的尾部是一条逼真的凤凰,也不大,欲火中的凤凰重生,展翅翱翔,十分凌厉。
“鸣凤”出鞘,削铁如泥,吹毛必断。
而“泗水”四年前据说被盗,东元国君下旨花重金举国搜查,甚至扩大了范围,却一直无所获。
如今“泗水”下落不明,“泗水”的特点是没有剑鞘,剑身薄如蝉翼,卷身可为玉带,透明无瑕。
“碧澜”,这竟然是那把从七年前就杳无音信的“碧澜”,缡络一向平静的内心烦乱起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眼前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黑纱,她想要看清楚这个人是否是独孤天。
可是,一无所获,眼前的男人不动如山,他身上的气息是沉稳的,没有在秦府时候独孤天身上干净的气质。
缡络辨别人,一般都根据一个人身上的气场或者气息来断定的。
像四哥,四哥身上有浓浓的琥珀香,即便是少许钻进鼻中,她也能从几丈之遥,就能够辨别出。
刚才听他的声音,却是有着异样的熟悉,感觉陌生之中带了些许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刚才老板娘用商量的口气问他“这里能否坐个人,客官,这客栈内没有空余的位置了?”
而眼前的男人,是怎么回答的呢?
缡络蹙眉回想,他言简意赅,仅答了两个字,“可以。”
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
缡络便坐了下来,别无选择,因为其它桌边,似乎每一张都围满了人,那些人都打成了一团,应该都是熟识的,自己若是强硬夹杂进去,不伦不类,估计会惹人嫌。
还不如……还不如宁可面对眼前这个气质冷漠沉稳的男人。
缡络看了他一眼之后,又很快低下头来,因为透过那一层黑纱,她也察觉到对方在打量着自己,而且是那种不动声色地打量。
四目相交,自己看见的是一层黑纱,而他看到的是易过容的五官,其实谁也没有吃亏,但缡络却下意识觉得跟这个人对峙久了,会被他看出端倪。
眼前这个男人,并非是池中之物,不是一般能够掌控的男人。
就冲着……对,就冲着长桌上的那一把名剑“碧澜”,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力不容小觑。
独孤天,天天,他会是吗?
在秦府不告而别,想必天天是生气了。
可是那时的自己,也急着离开,何况四哥对天天,摆明了是不待见,天天若是知晓自己离开,肯定是不让的。
那时暗地离开,是别无选择,不想徒惹是非,多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