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轩辕毓祁呢?”
独孤天又忽然问道。
缡络这下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等待秦天放的下文,不由屏住了呼吸,就怕漏过了一个字。
“轩辕毓祁他……”
秦天放正要回答,却被独孤天大喝一声“谁”给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缡络身子一僵,门被打开的同时,脖子上搁上了一把冰凉的剑,她斜眼睨去,是碧澜。
独孤天也有些错愕,将手中的那把剑给挪了开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语气冷漠,显然对她的出现跟偷听,极为不满。
“我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
缡络没打算撒谎,她确实是这样来的,只不过没想到听到他们谈论的话题,都是她一心打探的,不由止了步,生出了偷听的念头而已。
她的瞳眸澄澈,没有掺杂丝毫的杂念,独孤天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秦天放是尾随而来的,之前被独孤天挡着身子,没有瞧见,眼下他往前走了几步,侧了下身,瞧见了缡络的真颜。
这不是独孤祁的王妃吗?
怎么少主对独孤祁怨恨到了这地步,强抢一个女人过来,难道是为了激怒独孤祁吗?
独孤天一把将缡络给攥了进去,秦天放欲要跟上去,门却被砰的一声大力甩上,关了个严实,还差一点就撞伤了他那高挺的鼻梁骨。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俊挺的鼻梁,又心存不甘瞪了一眼这扇紧闭的大门。
他心底里再次确定了主子跟这女人之间有故事,但有什么故事,就不得而知了。
北晋跟东元之战,已经到了最紧张激烈的时刻了,轩辕毓祁最近的谋略兵法用的皆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他破釜沉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连自己安置的几道暗防,都没有派上用场。关系到主子,曾经的朋友,如今也会演变成敌人。
不过北晋的气数也将尽了,至少在跟东元这一战中,若是西秦如今趁乱突袭北晋或者战后攻打北晋,北晋都将会溃败不堪。
“天放,别站在门口。”
里头主子的声音十分的冰冷,秦天放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主动退了几步。
叹了口气,还是算了,走吧,别呆在这偷听了,不然暗地里主子肯定要寻自己晦气。
室内一片沉寂,缡络的手在进屋后便被松开了,软软地垂了下来。
“你想知道什么?”
独孤天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讥笑。
缡络适巧抬头,正好捕捉到他唇边的讥笑,心里有轻微的不适应,“我要是想知道,你会告诉我吗?”
“酌情思量。”
这是他的答案,也间接告知了他可以容忍的底线。
缡络看了他一眼,敛眉沉思,又继而看了他一眼,“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对付北晋?”按理说,当前他应该先报仇,他的仇人不该是独孤旭,或者间接对付独孤祁那帮人吗?
为何分心还要对付其他人呢?
尤其是北晋,自己从未获悉过北晋何时对他做过什么。
“北晋?”他喃喃道,忽然冷眸一凝,“那你这问是站在什么了立场上来问的呢?西秦的镇侯王妃?抑或是北晋的天骄公主?”
“我早就不是那个镇侯王妃了,何况如今西秦镇侯府,已经有了一个镇侯王妃,难道你不觉得她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吗?”
缡络听罢沉默了片刻,哼笑了一下,自嘲地撇了撇唇。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反正你也不用当那劳什子的镇侯王妃了,那女人迟早要死,也算是独孤祁为你寻了个完美的替身,让你免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