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能够帮上四哥的忙吗?这一点,她还真不敢确定,其实若是不能帮上忙,便是添乱。
独孤天暗示过自己了,只不过自己任意妄为,觉得他没安好心,就因为他是西秦人,想要吞并北晋,一统天下。
其实若是换成北晋,一统天下,自己似乎并不是这般的排斥。
她不由觉得好笑,觉得自己的心思,还真是复杂极了。
“四哥……四哥……”
满头大汗,她发起了高烧,烧得一塌糊涂。
独孤天坐在床沿,一脸阴沉,大夫在帮她把脉,说她是劳累过度,弄垮了身子,一定要好好调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独孤天让掌柜送大夫出去,顺便丢了一锭银子让他去帮忙抓药。
这个之前还说没事还逞强自己开药方的女人,根本就没了意识,陷入了混沌。
看她满脸痛苦的神色,八成正在做噩梦。
看在她生病烧得糊涂的时候,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她计较了。
当他的大掌抚上她滚烫的额头时,缡络觉得浑身的燥意找到了宣泄口,很舒服,她想要更多,一个部位,根本就不够止渴。
她双手乱舞,下意识抓住了那只带着略微凉意的手,攥着那只手,蹭了好几下脸颊,然后缓缓往下,落到胸前的时候,独孤天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他想要抽离,那种绵软的感觉,却怂恿着他继续探险,可是理智又在提醒着他不能过度沉迷,这不是道德的。
夫人?
也对,自己不是赋予了她这么一个称号吗?
应该不算非礼,何况还是她在非礼自己,她主动的,她强迫的。
那就放任自己感官继续沉沦吧……
当他的手被迫落到她的小腹上的时候,独孤天神智倏然惊醒,看着她被撩高的外衫,不由狠狠唾弃起自己来,竟然……竟然差点想要趁人之危了,她还病着呢,自己竟然由着自己的欲望放肆、蔓延。
“四哥……四哥……”
独孤天又听到了缡络的呓语不断,一把将她从床上粗鲁地扶起,用力摇晃着她的双肩,想要唤醒她。
“天……”
独孤天的手上明显一滞,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她在叫的是自己,自己没有错听吗?
独孤天下意识手劲轻柔了许多,扶着她缓缓躺了回去,还帮她擦了下额头上沁出的汗。
之后,独孤天又重新在床沿坐了下来,掌柜敲门来送熬好的药,才让他从茫然中惊醒。
他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接过药再转身回来的时候,缡络已经醒了。
她整张脸上写着满满的迷茫之色,伸手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眸,若是不去看她脸上的绯红,倒是一副心猿意马的场景。
“喝药。”
独孤天主动将碗的边缘对准缡络的唇,缡络看了他一眼,抿唇即喝,秀气的眉头不由打了个结,好烫。
独孤天也发现了,他吹了好久,又尝试了下温度,才让她服下。
缡络喝完之后,睡意渐浓,似乎有点想要强撑着睁开双眼,独孤天有些看不过去了,“睡吧。”
他柔声说道,带着几许鼓励,缡络见他面上棱角柔和不少,便没有多说了。
缡络睡着的时候,独孤天开门出去了会,走廊上,他瞧见车夫往这边正急忙走来,原来是秘信到了。
他回到房间才拆开信来看,上头说北晋京城那边有了骚动,轩辕烈病危。
他皱眉,轩昂的身子不再笔挺,信自然被他烧掉了。
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缡络这个消息呢?
告诉还是不告诉呢?
待等到缡络醒来,他还没有纠结出个头绪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独孤天难得一脸严肃的神色,这让缡络略微错愕。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