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
缡络闻言,唇角微微上扬,果然很像是独孤天的作风,一贯以这句话来敷衍别人。
“不是说三天吗?”
她幽幽地问道。其实他来也是好的,争取更多的时间,不用自己主动出去联系他了,自己近来估计也走不开,毕竟晚上师父说父皇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了。而身为人女,即便不是亲生的女儿,她也该要陪真心疼爱自己的父皇。
养育之恩,加上“轩辕”这个引以为傲的姓氏,都是父皇赐予自己的。
没有父皇,或许自己也跟梦香儿一样吃尽了苦头,而非是享尽了荣华富贵。
“三天太久了。”
独孤天平和的声音稍稍提高了几度。
他身形一动,下一个瞬间,缡络便被他揽入了怀中,两个人双双躺倒在床上。
独孤天恣意踢开了自己脚上穿着的皂靴,然后拥着缡络闭上了眼。
缡络还准备好了挣扎,没想到他倒是一动不动,很快等来的便是他平稳的呼吸声。
“现在才一天呢。”
缡络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吭出声来。不过独孤天的到来,稍稍驱散了她内心的不安。
她发现,这不是一个好苗头。自己似乎越来越依赖上他了。
这一夜就这样度过了,第二天萧寒轩过来,独孤天缡络没让他离开汐囡殿,汐囡殿如今没人,她也没有答应福安派人过来伺候,衣住行,一切皆出于自己打点。
至于食物么,她指派人送到汐囡殿,放在主卧室外头即可。
因为全皇宫上下都在为轩辕烈反复的病情折腾得没空理会其它的事情,所以独孤天被藏在汐囡殿的事情,无人得知。
若非萧寒轩无意闯入,此事估计还能够隐瞒一阵子。
萧寒轩在第三天闯入汐囡殿,缡络恰巧不在,她因为某件琐事出宫去了,回来发现汐囡殿的主卧室,已经到了狼藉的地步,满地的碎片,都是两位高手制造出来的。
萧寒轩脸上挂了彩,而独孤天只有身上那一件玄色长袍的衣摆被划了一道小口子而已。
两个人相视而对,之前这两人照过面的,又不是没见过,为何这一次兵戎相见到了这个地步呢?
缡络万分不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在他们准备再次出手相向的瞬间,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两个人的气场缓缓收敛了起来,转身开始正视她。
“没干什么。”
这一下,两个人回答的异口同声,下一刻,两个人面面相觑,各自别开了脸,像是看对方极不顺眼。
萧寒轩先面对缡络,“公主,你怎么让他住在这?这于理不合。”
“这事丞相不必理会。”
缡络不想跟他说太多独孤天的事情,何况独孤天本人在这,更加不想当面说了。
“那此事我尚且不理会,烦扰公主告诉我带着敌国中人入我北晋皇宫,这事情,我身为本国丞相,为保社稷江山,能不追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