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祁点了她的哑穴,她求救无门,不过独孤祁那一张标志性的鬼面,即便缡络真呐喊呼救了,估计也没有人敢有胆量不要命来营救自己吧。
果真,一路即便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也没有人敢吭声来营救自己,悲哀啊。
缡络欲哭无泪,最后还是被独孤祁给擒回了帅帐。
缡络终于得以解脱,哑穴被解开了。
她干咳了几声,嗓子总算是舒坦了点,没有先前的干涩之感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用我来威胁谁?”
缡络的眉头越蹙越紧,不可否认,回到这帅营,提醒她,独孤祁想要一箭双雕,北晋皇城,他也势在必得。
她觉得独孤祁似乎并没有打算明天就让自己派上用场,或许他还有最终目的,那个最终目的藏得极深,连自己也始终没有发现端倪。
“想干什么?”
独孤祁冷笑,金色的瞳眸中的光芒熠熠生辉起来,折射出来的光芒令人睁不开眼睛了,缡络甚至觉得双眸有些刺痛了。
“你觉得呢?”
他上身靠近,缡络想要倒退,却发现无路可退,自己之前被他摔上了一边的软榻,身子嵌入了上头铺着的那一团绵软的锦被之中。
真没想到行军打仗,独孤祁还满注重享受的。不过,对他来说,这一战,胜利的机率太大了,都没有可打性。
他的薄唇几乎贴近了她的的樱唇,缡络将自己的嘴唇给攫了起来,避免自己一开口就触及到他的。
“怎么,吓坏了?”
独孤祁显然心情很好,看到她惊慌失措的神色,他心里头,很痛快,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本王很喜欢你挣扎的模样,你怎么不挣扎了,死尸一样的直挺着,是本王最反感的了。”
独孤祁变本加厉地调侃道,他期待着缡络的反弹,最好波动很大,激起他内心的血性跟兽性。
缡络偏过头去,没有理会他。
她心中有些明白了,独孤祁这是故意的,他在等待自己出声求饶。
用自己的尊严去求他。
可是若是没有交换价值,她是绝不会践踏自己的尊严跟人格的,她轩辕缡络的骄傲,即便被硬生生折断了,也不会……
思绪纷飞,脑海中渐渐浮现了独孤天俊美的五官,还有四哥颓废的那一幕。
“怎么,真不抗拒了,难道需要本王动手吗?话说本王还没有瞧过公主你的玉体,本来本王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你即将成了亡国公主么,本王对国破家亡的女人,多多少少还会照拂一点的,你也没必要感激本王。”
望着独孤祁那一双夺人心魄的双眼,缡络眼中瞳孔猛然收缩了扩张,扩张了又收缩,双眼迷离了,独孤祁那一双眸字,宛如天高如海深,完全无法望到底。
她凄然一笑,不是悲哀,而是发现自己的力量过于飘渺,就好比苍茫大地上一粒微笑不可见的尘埃。
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前襟上两粒碧纽,他的手,无耻地沿着她的曲线蜿蜒而下,凝视着她屈辱的表情,他的身体,有了亢奋,起了反应。
“怎么不求饶,若是公主你肯求饶,本王说不定会饶了你,不然本王就在这要了你,就当你是梦香儿好了,虽然你的身体,或许没有梦香儿那般的销魂。谁叫你是本王最痛恨的人呢?自然身体也是本王最为痛恨的。”
独孤祁冷笑着说道,他的手,十分的冰凉,冻得她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下。
他低下头来,一口咬住了她的锁骨,轻轻一舔舐,然后用力一咬,血,他在品尝着鲜血的滋味,很新鲜,最近他在忍耐,抵触自己嗜血如命,可惜还是没熬住。
女人的血,对他来说,早就上了瘾,蚀了骨,浸了髓。
“侯爷。”
在独孤祁灵活的舌头逐渐往下,抵达缡络的小腹的时候,外头营帐外有了声音。
缡络松了一口气,稍稍得以舒缓自己紧绷的神经。
她袖中的那一枚银针,被她捏出了汗,她准备殊死一搏了,若是独孤祁胆敢做最后的那些事。
清白,她若是葬送清白,那个人,绝不能是独孤祁,以免她日夜都会梦到这个对她来说愤恨交加的男人。
若是她想要把她的清白送给别人,那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