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还在月老面前兀自纠结,顾念惜连着给她发了几个组队邀请都被拒绝了,就干脆雾影寻踪查了她位置,风风火火的就奔到她面前去了。
“你呆这儿干啥呢?”顾念惜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她。
“挂机,现实有点事儿,你先去玩吧。”徐如意楞住,然后撒谎道。
“哦。”顾念惜有些扫兴的嘟了嘟嘴,干脆也操作着自己的角色在徐如意对面盘腿坐了下来,自己则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去了。
而孟翼泽却在这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用极其虚弱的语气向他求助,问他能不能送她去医院。而那个人,便是童颜。
童颜在经过她妈妈的提点之后,对于孟翼泽的喜欢也不在有意压制,而是放任它们肆意在她体内滋长着,让自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然后她开始嫉妒甚至嫉恨顾念惜,尽管顾念惜在她生病的时候忙了她不少忙,但是她就是见不得她和孟翼泽组队刷副本,更见不得他们现实见面出去吃喝玩乐,总之就是见不得他们在一起做任何事。
她会旁敲侧击的去打听顾念惜和孟翼泽之间的关系,然后每每在听到“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这个答案的时候,在心中窃喜万分。却又在看到孟翼泽的眼裏只有顾念惜一个人的时候,心痛如刀绞。
她想把孟翼泽占为己有,却又深知不能太过于明目张胆,因为女生追男生,本身就不太光彩,不够矜持,更何况在他们之间还夹杂着一个曾经帮过她不少的顾念惜。
她不能背负小三、忘恩负义等骂名,她也无法接受被孟翼泽拒绝的假设结果,所以她开始思考,要如何让孟翼泽主动发现她的好,发现她比顾念惜更适合他。
然后她便接到了她妈妈李诗英的电话,李诗英先是过问了她的身体状况,叮嘱她註意保暖别冻着,之后便把话题转到了孟翼泽身上,却在听到自家女儿居然还没采取任何行动后,恨铁不成钢的变了语气:“我好说歹说都跟你说了,这孟先生人不错,家底也厚实,你若是现在不去争取,以后后悔了,可别怪为娘的没提醒过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懒得管你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李诗英的态度刚硬,说完更是毫不迟疑的就挂断了电话,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给童颜。被自家妈妈挂了电话的童颜坐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宿舍,委屈得想哭。
顾念惜
在昨天考试完后的下午就离开了学校,而张佳韵和彭天意也已经在今天相继回家去了,宿舍裏就只剩下了她自己,这两天她老家大雪封了路,火车停运,不出意外的话,还要大后天才能恢覆通行,这也意味着她要独自在这冷冰冰的宿舍裏睡几个晚上。
室外大雪纷飞,室内冷冷清清。没有阳光,没有温度,没有生气的宿舍,就像是一处冷冰冰的墓室。寂寞空虚冷的感触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带着阵阵刺痛融进了她的骨髓,让她生不如死。
然后,她便干了件很愚蠢的事情,就是用力的挤压自己那刚动过手术的胃,并在明显的感觉到了痛意后,愉悦拨通了孟翼泽的电话。
曾经听过一首歌,它其中的一段歌词是这样的——
“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总是为情所困,终于越陷越深,可是女人,爱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一生,为她所爱的人。”
而正如歌词所唱的那样,童颜为了自己的爱情,为了能够争取和孟翼泽相处的机会,她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的去伤害自己,来换得他的註意与关心。
孟翼泽挂了电话匆匆忙忙的赶去学校,把童颜送进了医院,医生在检查之后,一脸狐疑的看了她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在诊断书上写了四个字:住院观察。而留下来照顾她的自然是送她来的孟翼泽。
“请不要告诉我的朋友或者家人。”童颜在病房裏拉着孟翼泽的衣角,红着眼眶垂下头去,“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正准备出门打水的孟翼泽楞了楞,点头应允道:“好。”
“今天谢谢你了。”童颜内心窃喜,面上却依旧垂着脑袋装作很抱歉的模样不敢看孟翼泽,“占用了你那么多时间,很抱歉,如果你忙的话,就请先回去吧,我自己能行的。”
她的声音,倔强中却又带着些许委屈,微微有些发颤的声线,让人听了忍不住就会心疼。孟翼泽听得有些不忍心,转过身轻轻将她揽入怀裏,嘆了口气,声音如春风般拂过童颜的耳膜:“没有关系的,你是我徒弟,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安心的休息吧,我先去打开水。”
童颜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犹如枯木逢春,百花绽放般,散发出阵阵花香,带着丝丝香甜,从五臟六腑开始向外扩散,通过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她满足的闭上眼睛,嘴角偷偷的勾起了幸福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