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也瞧不起阮维母女,但退学毕竟是件正经事,也不能就这么轻松地点头。
但事已至此,除了开除阮宜恩,还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园长沉默了好久,最终艰难地点点头。
“行,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思,那我就,就。。。。。。”
阮维原本一直搂着阮宜恩,冷眼旁观。
听见园长的话,她忽然沉默了下,大声:“等一下!”
园长吓了一跳,回过头瞪着阮维:“阮小姐,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讲条件吗?你要清楚,你的女儿已经不可能继续留在我们这个幼儿园里了!”
“讲条件?园长,弄错了的人是你吧?”阮维冷笑,“这样的幼儿园即使是白送我的资格,我也不会再送女儿过来,我能让女儿跟你们学什么?是学谄媚,还是学公然撒谎?”
被阮维这么一说,园长和班主任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班主任开口:“阮小姐,你这话也太难听了。”
“我的话再难听,也比不得你们做事难看!”阮维冷声道,“请你们听好,我会用一切手段核实宜恩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宜恩没有被欺负而是说了谎,那我会带着宜恩和你们道歉;可如果宜恩真的被欺负了。。。。。。那么,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们跟宜恩道歉。”
众人面面相觑。
良久良久,院长冷哼了声:“就凭你,你有这个本事?”
“试试不就知道了?”阮维冷淡道了一句,低头轻轻问阮宜恩,“宜恩,你说的那个卫生间在什么地方。”
阮宜恩咬了咬唇:“就在那边。”
“好,我们过去。”
阮维二话不说果断点头,带着阮宜恩一起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