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雀立刻继续往下潜,终于艰难地把已经昏迷过去的小狐貍抓到了手裏。
别看小狐貍小小的,重量可是一点也不轻,安雀拽着司诺游了一会,就有些吃力。
不过还好,水并不深,眼看着光就在上方,只是还没等安雀松一口气,本来被她抓在手裏的小狐貍突然动了。
它开始挣扎乱动,安雀没有防备突然呛了几口水。
糟了!
几口水呛下去,安雀眼前有些乱了。
突然,腰间一紧,有一双手臂拉住了安雀开始下沈的身体。
“呼啦!”
潘达抱着安雀猛地浮出水面,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见到安雀手裏竟然还抓着那只白毛狐貍,眼中第一次出现怒意。
愤怒使他忘记了尊卑,直接就从安雀手裏一把拽过早就昏死过去的狐貍,往岸上一扔。
“咳咳咳,潘达你干什么……”
差点溺水,安雀弯着腰咳嗽地脸色苍白,眼睁睁地看着手裏好不容易救上来的小狐貍,就这么被潘达,当做垃圾一样地扔了。
“主人!”
潘达摸了把脸上的水,严肃而又认真地看着安雀,一字一句地道:“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主人你的安危重要!”
他们现在还站在水裏,潘达的衣服早就湿透了,梳得一丝不茍的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眼镜也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裏,看起来异常狼狈。
这还是潘达第一次这么大声和自己说话,他明明一向温和有礼,安雀有些楞住了。
“潘达……”
“抱歉,是我逾越了!”
潘达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有些过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对上安雀的眼睛,却突然慌乱地移开视线。
后知后觉的安雀也发现了自己衣服的问题,本来就不厚的衣服,浸了水,这时候紧紧地贴在身上,又单薄又透明。
意识到自己现在在潘达眼裏是什么样的状态,安雀耳朵红了红。
嗐!好尴尬!
她立刻想从水裏出去,只是温泉底部铺了一层小石子,本来是带有按摩功效的,安雀脚下没站稳,眼看着又要摔倒。
天啊,请让她就这么摔回水裏吧,潘达千万不要救她!
只可惜安雀的祈祷无效,潘达虽然不敢看安雀,但却时刻註意她的一举一动,见她脚下一滑,就要再次摔倒,立刻就要伸手去接。
“砰的一声!”
好不容易从水裏出来的两人,再次重重落回了水裏。
“噗!”
安雀挣扎着冒出头,想趁着潘达还没出来之前赶紧上岸。
只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越着急反而身体越使不上劲,情急之下,她的腿竟然抽筋了!
还好潘达及时游过来,他张嘴说了什么,只是都是咕噜咕噜,安雀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
再次把安雀从水裏救出来,潘达抱着她,这次可不敢松手。
“主人,我送你回去!”
潘达的神色颇为严肃,不容安雀反抗和拒绝,直接就抱着人从水裏出来,从岸上找了件衣服把她盖住,大步往房间走去。
被潘达抱在怀裏,一路上安雀脑袋埋在衣服裏也不出声,周围有嗖嗖的凉风吹来,她浑身湿漉漉的,还真有点冷。
“阿嚏!”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果然,听见安雀打喷嚏,潘达的脚步不由得更快了。
很快到了房间,潘达立刻就要把安雀往床上塞,这可不行,她衣服还是湿的呢。
“诶诶,潘达,让我下来让我下来!”
安雀捂着外套,指着门外道:“你去看看司诺怎么样,我没事了!”她只是想快打发他走,自己好换衣服。
在潘达的眼裏可就不一样了,他没想到安雀这时候还在关心司诺,眼中闪过失落,还有几分对司诺的不满。
“他发清期到了,主人最近不要管他。”
潘达努力克制心底不断滋生的,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压下嗓子,尽量让声音平稳。
发清期?
安雀一楞,怪不得她觉得司诺有点怪怪的。
“那你把这个拿去给司诺,能让他好受点。”
安雀从柜子裏找出一枚抑制器,“快去吧。”
快走吧,我还要换衣服。
潘达拿着抑制器,眼中失落更明显,只是是安雀的吩咐,他只会听从。
好不容易潘达走了,安雀立刻要换衣服,只是衣服换到一半,通讯器突然响了。
伴随通讯器响起的,还有那异常熟悉的,金钱到账的声音!
“叮铃”一声。
“您的账户,到~账~100万金币~”
真壕!这就是大佬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吗!
点开一看,果然是那位id火焰的大佬,那位德裏克元帅?
火焰: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蔷薇:准时送到!
突然,又是“叮铃”一声。
“您的账户,到~账~100万金币~”
安雀:……
火焰:很期待明天见到你。
安雀却默默在心裏想着,她也很期待,到底是什么样的有钱大佬,说话都用成堆的金币做开场白的!
他家裏怕不是有金钱银山吧!
真家裏有金钱银山的某位元帅,手裏捏着一颗小小的浅绿色宝石,眼中笑意越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