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
翊戈长官,你醒了!”
西蒙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一切正常的翊戈,
他刚才才知道,路德那家伙,
竟然胆大包天带着安雀来了,一想到翊戈随时可能醒来发狂,
万一伤到了安雀那可怎么得了!
正巧今天帝国禁卫军来军校招人,
西蒙正在维护现场,
知道路德做的蠢事以后,当下立刻放下手边的事就要赶来。
不过他运气有点背,一转头碰上了艾柯。
“匆匆忙忙去哪?”
艾柯看了眼神色焦急的西蒙,
示意他好好留在自己的岗位上。
“殿,殿下,我有急事需要离开一会!”
西蒙脑门上都冒汗了,他当然知道艾柯殿下和安雀是什么关系,即将是名正言顺的伴侣,
这时候如果让他知道,
自己未来的妻子,现在正单独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
天啊,
他想都不敢想!
“什么事比这裏还重要?”
艾柯不悦地皱起眉头,
西蒙虽然平时散漫不经心,但面对自己的本职工作还算尽职尽责,
现在到底有什么急事,能让他这么着急?
“我,我……”
西蒙都快急死了,
一边急,一边在心裏疯狂怒骂路德,天啊,这个该死的蠢家伙!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果再不去,万一翊戈醒了该怎么办……
算了,再没有什么比安雀的安危重要了!
西蒙一咬牙,心一横,终于梗着脖子和艾柯说出了实情。
一股脑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完了,西蒙悄悄瞥了眼一言不发的艾柯,立刻被他眼中的冷意吓得一哆嗦。
“还楞着做什么!”
艾柯丢下西蒙,大步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满脑子都是,安雀教官来看翊戈长官……
她来看翊戈,所以连看礼服的时间都没有……
艾柯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当阿尔告诉他,安雀小姐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匆匆离开,那件礼服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砰的一声!”西蒙大力推开门。
安雀手一抖,下意识就想把手缩回来。
“西蒙,艾,艾柯殿下,你们怎么来了!”
路德完全呆住,对上艾柯异常冷冰的眼神,他条件反射转头去看翊戈和安雀。
“你给我闭嘴!”
西蒙一副快要被气晕了的模样,真恨不得冲过去一拳打晕某个犯蠢的家伙!
“艾柯,你怎么来了……”
“阿尔说你没有时间看礼服,匆匆忙忙就走了。”原来来了这裏。
艾柯站着,居高临下地去看靠坐在床上的翊戈,还有被他拉坐在床边的安雀,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捏紧了。
“啊,我听说翊戈受伤了,所以来看看……”
安雀手腕动了动,试图从翊戈的手裏挣脱出来。
“艾柯殿下不要误会。”
翊戈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雀,轻轻松开一直抓着她的那只手,转而眼睛直视艾柯,眼神坦坦荡荡。
他看着艾柯,话确实对路德说的,“路德,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对,对不起,我也是实在担心……”
翊戈脸色虽然还是苍白,气势却一如既往地强硬,他看着路德,冷声开口:“自作主张,罚一年绩效,取消所有考核,去第九区驻守一年。”
路德垂头丧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幸好西蒙动作快,走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拖着就往外走,走到门边,还不忘小心关上门。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只剩下安雀,翊戈和艾柯三个人。
艾柯不说话,翊戈也只是静静地靠在床上,安雀站在一边,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
她突然想起,刚才艾柯说,她没有时间看礼服,却跑到这裏看翊戈,是在怪她吗?
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艾柯,我们的婚礼你也知道,只是逢场作戏,有些东西就不用太花心思了。”
逢场作戏……
艾柯眼神一紧,心臟处突然传来一股陌生的酸涩感觉。
“只是逢场作戏吗……”
艾柯看着安雀,眉目清冷,眼神裏却藏着深深的失落。
“你是为了联盟会议上皇室的面子,我是为了不想再被打扰,咱们各取所需,以后那些不重要的事能省就省了吧。”
安雀也发现了艾柯的不对劲,见他半垂着眼,薄唇紧抿,周身弥漫的是浓浓的不悦。
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