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
安雀第一个想的就是艾柯,这么巨大的声响,外面到底怎么了。
从浴室裏出来,
安雀瞬间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这……
好好的床,
怎么说塌了塌了!
还有艾柯他,怎么突然就变成兽形态了?
安雀看着在艾柯巨大兽形之下,
已经变成一堆残渣的材料,
不禁感嘆,
这床也太不结实了吧……
巨大的雪豹,趴在一堆废渣裏,尾巴还在轻轻晃动。
安雀走过去,
伸手推了推雪豹的脑袋。
“艾柯,艾柯……”
推了两下,雪豹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尾巴缠到了安雀的腰上。
“哈哈,好痒……”
安雀立刻要伸手去把缠绕在腰上的尾巴拽下来,
只是不知道艾柯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她的手刚碰上尾巴,没想到尾巴却缠绕得更紧了。
“吼呜……”
雪豹张嘴发出轻轻地吼声,
突然爪子一扒拉,
直接把安雀整个人扒拉到了自己的两个前爪之间。
安雀一时没站稳,
突然脚一歪,整个人顿时一头栽进了雪豹异常柔软的绒毛裏。
“唔……”
好软……
来自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安雀几乎不想起来,双手撑在绒毛裏,实在是太软了啊……
“咕噜咕噜……”
雪豹喉咙裏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安雀听着,知道艾柯这时候应该是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既然这样的话……
一个危险的想法突然从安雀的脑子裏钻了出来。
她动了动身体,调整姿势,把脸从绒毛裏露出来之前,下意识蹭了蹭。
不由得再次感嘆,好软,而且绒毛上,似乎还带着艾柯身上冰雪般的气息,很好闻。
雪豹的一只爪子还达在安雀的背上,让她暂时离开不了,尾巴还在一拍一拍的,极为有规律地拍打着地面。
安雀仰头看了眼雪豹紧闭的双眼,感受它匀称的呼吸。
很好,就是现在了。
安雀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轻轻落在了雪豹颈部的绒毛上,小心地顺了顺。
然后手又沿着脖子,慢慢来到了雪豹的脑袋上,安雀的目标,是雪豹脑袋上的兽耳!
上次艾柯主动露出兽耳让安雀摸,当时安雀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回想,只觉得悔不当初,怎么没有多摸两下呢,那手感可真是太好了啊!
耳朵上的温度比身体更热,安雀只是轻轻捏了两下,只觉得温度更高了,甚至耳朵尖还在她手裏抖动了两下。
糟了,不会要醒了吧!
安雀一惊,立刻停下手裏想继续你发两下的动作,紧张地盯着雪豹的眼皮。
只是见雪豹的鼻子动了两下,尾巴拍了拍她的背,又再次安静下来。
呼,吓我一跳……
安雀松了口气,虽然那次艾柯自己主动让她摸耳朵,但现在趁着他喝醉睡着了,再这么蹂/躏他的耳朵,安雀总觉得有点心虚。
眼看着那两只可怜的耳朵,已经被自己捏得耷拉下去,安雀终于于心不忍,松开了魔爪。
“对不起,对不起…”
小声嘀咕两句,安雀推了推雪豹的爪子,想送他的怀抱裏出来,准备去找人,给艾柯换个地方。
“主人……”
安雀正想着去找人呢,潘达这时候回来了,一推门,却见到这样一副景象,顿时惊讶地僵在了门口。
娇小的少女,整个人被雪豹巨大的爪子按在胸前,黑发和雪豹的绒毛交缠在一起,看起来却异常地和谐。
“快别楞着了,解酒胶囊找到了吗?”
轻咳了声,安雀挣扎着从雪豹的怀裏裏出来,摇摇晃晃地站稳。
“快拿来。”
“已经拿到了。”
潘达把手裏的小胶囊递给安雀,“这个药效很快,艾柯殿下吃了应该很快就能恢覆意识。”
“那就好。”
安雀接过胶囊,小心塞进雪豹的嘴裏,然后静静看着他。
“主人,刚才阿尔长官来了,问艾柯殿下是不是在这裏。”
“哦,那他走了吗?”
如果没走的话,正好可以把艾柯接回来。
“我说艾柯殿下已经睡下,阿尔长官已经走了。”
什,什么?
安雀一楞,“你说什么?”
已经睡下,潘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句话很有歧义的啊!
“潘达,你,你!”
安雀简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狠狠瞪了眼潘达,想来想去,只好道:“你去告诉阿尔,让他明天早上早点来接他们殿下!”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