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辱斯文,这捷报是真是假都很难说,谁知道有没有顶替别人的功劳.....”
“斯文个屁,老子是武将,老小子,你没看到鞑靼人给那小子取的外号吗?血修罗,你眼睛是用来出气的?”
“不行不行,子爵,最多子爵,不能再高了,他就算立再大的功劳,年龄摆在那里,年少得志,很容易毁了他的,压一压最好。”
“压个毛啊,你们文人不是说甘罗十二拜相吗?到老子们这里就不行了?狗屎,简直臭不可闻......”
武将们越骂越难听,这可把文官们气得够呛,之乎者也半天,那些武将完全听不懂,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乾安帝看着下面仿佛菜市场一般,见沈方和北静王水溶都没说话,对戴权使了个眼色。
戴权立刻站了出来,喝道:
“肃静。”
大殿里立刻安静下来,乾安帝这才淡淡道
“沈爱卿,你觉得呢?”
沈方心中一震,慢慢走了出来
“陛下,老臣认为贾琮的确不宜封赏过厚,现在若封伯爵,以他的年纪,将来恐怕封无可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