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河面上,一艘官船正顺流而下,贾琏躺在床上,罕见的是这几天他都没出去,
“兴儿,你说爷是不是做错了?”
兴儿是贾琏的小厮,闻言愣了愣,忍不住开口道
“二爷,你这几天是怎么了?都没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事?”
贾琏叹了口气,看了兴儿一眼,忽然问道
“兴儿,爷问你,你觉得爷是大房的人还是二房的人?”
兴儿一懵,古怪的看着贾琏,见贾琏正认真的看着自己,于是想了想道
“二爷当然是大房的人。”
还没等贾琏松口气,兴儿又继续说道
“不过二爷和二房更亲近一些,二老爷也更看重二爷呢,嗯,就像...就像二老爷才是二爷的父亲一样......”
“咝.......”
贾琏倒吸一口凉气,连自己的小厮都这么看自己,那府里的其他人
难怪大老爷会经常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发脾气,还以为是因为贾琮的原因,现在看来恐怕根子在这里。
“二爷,你怎么了?”
兴儿挠了挠头不解道。
贾琏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