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也转向顾泽，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阿泽。”
听到那声音，顾泽瞬间没了刚才的情绪。
“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带着一丝失落。
林湘脸上的笑意僵了僵，随即轻声道：“我……不该来吗？”
语气中，颇有委屈和受伤之意。
“现在浪尖风口的，媒体对你的攻击会比较大。”顾泽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神色也带着一丝歉意。
虽然这段时间从来没有正面和她解释过什么，但顾泽知道自己还是亏欠了这个女人。
林湘听到他这么说，觉得心底又温暖得一片潮湿。
原本还拘谨的她不管不顾直接扑到顾泽怀中，小声抽噎。
“阿泽，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
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甚至连她精心布置的婚房也没有等到他归来。
林湘心底不难受是假，但她也清楚林向晚死了，自己更应该表现得乖巧些。
自己早诅咒晚诅咒，那个女人终于死了。
这样她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将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告诉顾泽了。
顾泽懂她现在为何要哭，自然没有推开怀中的她。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他真心想对林湘说的。
尽管此刻他内心觉得自己更对不起的人是林向晚，那个女人从一开始陪伴在身边就没给过她一个正式名分，后来生病了也没给过她一天照顾，直至后来自己要她的眼角膜还要得理直气壮。
“你少哭一些，医生说你的眼睛不适合流泪。”